个热闹?”
“嗯?”
樊瑞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下把那大胡子搞懵了。
就在这时,旁边三角眼小厮,见状搭话道:“你这黑厮倒不怕羞,上京城的洗衣院,可比大宋教坊司还纯粹,个中妇人皆以色侍人,我们刚才谈论的女子,还是大宋太上皇妃子,你确定能听得下去?”
“又不是我娘子,有什么听不下去?洗衣院给钱就能进?”
“你叫什么名字?没想到还是个妙人,也想做一回太上皇?”
“小弟宋河.”
樊瑞话音刚落,那大胡子就拉他坐下,意味深长说道:“这事想想就好,想到洗衣院快活,至少得是女真人,还得有一官半职.”
“不是.真是太上皇妃子?”
“我虽然没亲自看到,但此事在金人中不是秘密,你要不信就自己去核实,反正洗衣院又搬不走”
大胡子言罢将手一扬,一副不愿再搭理的表情,樊瑞见状马上解释:“小弟没敢不信,听说去年金军南下汴梁,带走了好几个皇室女眷,她们都在洗衣院?”
“除了韦贤妃,其余人没听说.”
“李木匠,你就知道洗衣院,虽然别的女眷不清楚,但宋朝皇帝赵构之妻邢氏,我确认在国相府。”
三人爆了很多猛料,樊瑞听后心情很复杂。
陛下生母、发妻现在都不体面,特别韦氏在洗衣院受羞辱,自己能把她带回去?
而赵构登基不立新后,将皇后之位给邢氏一直保留,听起来他只是委身粘罕,所以比韦氏更值得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