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监军挞懒出面接待。
“戴统制?有事吗?”
“有的。”
看到挞懒如此冷淡,戴宗猜他战败心情不好,连忙掏出书信双手呈上,“奉太尉之命来送信,不知讹里朵元帅可在?”
“元帅不在真定,回上京为刘枢密下葬,宋太尉搞这么文绉绉,究竟想说什么?”
宋江纵然说得天花乱坠,但此次他全程作壁上观,挞懒作为前线主将自然窝火,语气中已显得不耐烦。
戴宗双手僵在原地,想到挞懒兄弟战死汾州,蒲鲁虎也被刘唐砍了脑袋,心说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旋即笑呵呵解释道:
“上次贵军被妖女所阻,我们法师樊瑞也不敌被掳,以致最终功败垂成,二仙山的高人不好请,但有个地方的高人,却食人间烟火太难,所以太尉才写信举荐”
“怎么?你们要对付杨长,每次只碰碰嘴皮?”
挞懒瞥了信封一眼,露出轻蔑鄙夷的表情,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们最近没作战计划,戴统制还是把信带回去,宋太尉的举荐用不上。”
“不是.”
戴宗尴尬笑了笑,顺便把书信收回胸前,轻声解释:“按照太尉的推测,杨长拿下太原不会止步,应该会向忻州等地继续扩张,而太尉举荐那个高人,就在忻州五台山文殊院,贵军若是不请.”
“嗯?”
挞懒虽然心中不悦,却是老练稳重的大将,心想以杨长的威猛,再配合‘小龙女’法术压制,只要他想打下去,别说打下小小的忻州,就是打出长城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