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国以做客为由,将徽宗等人留在上京,赵构明知对方要用作人质,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当即在殿上设宴款待使团。
金国正使杨天吉,出自西路金军元帅粘罕麾下,见赵构时态度颇为傲慢,副使刘晏则是讹里朵的人,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看上去平易近人的样子。
虽说金人归还国土是好事,但四州中的泽州此时为杨长占据,连粘罕都打不下来的地方,赵构更没信心拿下。
赵构记恨杨长不假,但此时关注点却在汴梁。
他从九月登基已超百日,徽宗的诏书作用没想象中大,各州军民并没如愿拥护,反而是派出去的传旨官员,有一半都没能活着回南京,而且治下不少地方出了民变。
不用说,这一切都是赵桓的反击,或者说是李纲等人的手段。
赵构此时要防赵桓,还要分兵去各地平叛,确实不想再去招惹杨长,但金人不会无端送礼,就怕不应会食恶果,所以在筵上愁眉不展。
宰相黄潜善揣度上意,在宴后亲送使团回驿馆休息,与副使刘晏做了深入交流,赵构这才明白金人用意。
原来金国内部有了较大调整,粘罕因为两个儿子都殉国身亡,最近忙着治丧、心情低落不想带兵,遂奏请吴乞买卸任右副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