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外必先安内!”
看到赵桓怒气上头,向来直爽见称的李纲,此时也不敢直接拂逆。
他转换思维角度,小声劝道:“陛下暂歇雷霆之怒,您忘了上次西军来京勤王,由于没有足够威望的将领约束,导致各路兵马无法形成战斗力,另外这六路兵马不下二十万,现在的东京也负担不起。”
“东京负担不起,那就从各州调运粮草,总不能看着赵构打来?”
“您忘了王太尉是如何败的?赵构下敕书蛊惑人心,正说明他没信心打败陛下,没有金人帮忙他什么都不是,为今之计当派人安抚各州,再深入赵构势力范围策反,正所谓以彼之道还治其身,争天下不是比好勇斗狠,而是比民心、比后勤。”
“京城驻军不多,若赵构趁虚而入,或者金人去而复返.”赵桓蹙起愁眉,虽然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很清楚。
李纲似乎早有对策,未加思索就开口回答:“陛下,正是因为金人缘故,才不建议调所有西军入京,眼下河北已完全沦陷,金人南下可以畅通无阻,汴京周边又无险要可守,臣建议万不得已可迁都长安,一则.”
“打住!”
赵桓打断李纲,怒气冲冲质问:“朕乃大宋天子,逆贼赵构刚僭越称帝,朕就吓得此时迁都?天下子如何看朕?你到底是何居心?”
“啊?臣不敢。”
李纲一个激灵跪了下去,并往自己嘴上抽了一巴掌,懊恼请罪:“臣刚才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这一点,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
赵桓扬了扬手,意味深长说道:“朕相信卿是有口无心,毕竟你是太上皇笔下的奸臣,若是真为赵构得逞,你的下场不可谓不惨,所以你得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