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利用这头大水牛,强行撞开一条路来?届时身边的赵家姐妹,就能趁乱跟后出城。
想到这里,杨长立刻拉着赵福金,小声说出自己计划。
“用牛开路?它能听你的?”
“公主忘了封龙山,那野猪不就听我的?”
“啊这.”
“就这样办,你们快些准备,我时间不多。”
杨长言罢追上水牛,握住缰绳前半段直接暴力扯断,随后跃上牛背令其转向,如发疯似的往甬道下冲去。
“哞”
水牛咆哮着奋蹄疾奔,贩牛者握着缰绳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牛跑了,旋即转身大喊:“喂,我的牛,那是我的牛”
“那是.”
“哪来的牛?”
“快拦住!”
甬道口一名盘诘金兵,刚从百姓那里收到‘出门钱’,突然眼前一黑被动起飞,勒索到的铜钱散落一地。
“这牛疯了!”
“快闪开!”
狭窄的城下甬道,原本井然有序排着队,一时间金兵、百姓乱作一团,但都默契向两侧避让。
跟来的那贩夫,看到大水牛顶飞好几个金兵,当即停下脚步不敢继续追牛,心说自己的牛惹了大祸,现在找牛不就是找死么?
这厮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转身向着东门方向疾走,路上看着手拿那条断裂的绳索,不理解是如何断开的。
毛躁带须的绳头,很像暴力拉断的样子,可贩夫哪有半点感觉?心说若是水牛自行挣断,它牛鼻子不得先拉豁?
贩夫想不通就不想,刚才丢牛的巨大失落感,已被求生**所掩盖,虽然一头牛非常值钱,但与性命相比就显得逊色,此刻只想快速逃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