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卢俊义”粘罕冷眉呢喃:“这厮原本在河北,被讹里朵打得鼠窜,没想到投入杨长麾下,竟这么难对付,此人虽有匹夫之勇,却不能与杨长相提并论,但你刚才分析得很对,我不打算强攻陵川,林冲才是突破口。”
“对对,若能打下李家岭,根本不需要再去高平,直接北上潞州、威胜,然后就能贯通太原.”
“正是如此,杨长把主力调来泽州,后方两州必然空虚,他杀我爱将、爱子,我也要他的家人,血债血偿!”
兄弟两人讨论之时,斜保突然起身愤愤说道:“父亲,昨日没有赶上,后面攻打李家岭,孩儿愿为前部。”
“我会考虑。”
粘罕拍了拍斜保肩膀,心说就剩这一个儿子,我还是自己带在身边。
林冲,我亲自对付!
在陵川南部大营待了半日,确认大军驻扎在岭西谷口,粘罕便让阿懒继续坐镇,并遣将到岭东谷口下寨,严令他们不得擅自出击,随后便引大军朝李家岭开拔。
金军大摇大摆从陵川过境,似乎在挑衅城上注视的守军。
卢俊义闻言来到城头,果然看到数万金军北上,旁边围城兵也撤去大半,遂随谓燕青曰:“粘罕围陵川不攻,反而连日向北调兵,难不成要绕过我们?若是越李家岭直接北上,潞州岂不危哉?”
“哥哥何意?”
“小乙能否独自守住陵川?我带一队人马出城袭扰.”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