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行,另一个在沁州陪他解闷。”
“什么?”
“这怎么可以,我们是金国使者!”
“就你了。”
两位金使惊慌争辩,却不影响杨长做出决定,最后指向了撒卢母。
撒卢母当时如蒙雷击,急忙跳着脚质问:“你凭什么扣我?本使之前见大宋皇帝,见广阳王童贯之时,他们都十分礼待,你这行为与贼匪何异?不要给大宋惹祸!”
“请你们来的?之前没有好好打听吗?”杨长蹙眉冷哼:“本观察出自梁山,绑人是家常便饭,粘罕可以扣押辛兴宗,我不能扣你撒卢母?”
“粘罕是元帅”
撒卢母话刚出口,突然意识到没说对,旋即用柔软口吻提醒:“年轻人,不要太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