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宴会场,却也不敢站起身来。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甘宁的酒精上头,迷糊道:“至尊,蒋干先生是公瑾挚友,如今公瑾已经去世两年,他是否该去祭拜一下?”
“想当初,庞世仲一篇《祭公瑾文》出世,当天,便有着一场雨下来,不知蒋先生文采,比庞林会是如何?”
蒋干闻言一惊,手抖成筛子,筷子都掉在地上,脸上有着一些羞愧。
这个锦帆贼好好的江上贼寇不当,非要强迫别人写祭文?
孙权脸色不由遗憾,打圆场道:“兴霸,蒋干先生长于辩论,恐怕对祭文方面还是不曾擅长,你的想法有些强人所难。”
这开什么玩笑?
蒋干打心里恨死庞林,你说你好好出访倒也罢了!
吕蒙看到这一幕后,愤然起身,朗声道:“至尊,蒋干无事前来江东,恐怕是来刺探军情的,还请将他好好搜查一下。”
亲娘嘞!
蒋干摸着脖子,急忙道:“孙将军,陛下诏书在此,有樱花国贼子在许都闹事,丞相举荐孙将军攻打樱花国。”
没有想到,强化江东水军的时机到来。
只是,这个蒋干不好玩!
曹贼派他来江东,也不怕趁机坏事吗?
在一番安慰下,蒋干被吕蒙护送到驿馆,在路上接受亲切友好的教育,保准是永生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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