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是单纯的隐瞒都不行,沈不归只好无奈承认,“你这技能还挺厉害的,连这都能看出来吗?”
原本以为只要在语言上面模糊一下就能给绕过去的。
“肢体语言,微表情,还有人在想要说谎的时候,下意识的小动作,瞳孔的收缩,这些看的都很清晰。”凌翊懒懒的将牛排放进口中,为他解释,“你刚刚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已经有了撒谎的倾向。”
沈不归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事实上他对于凌翊到底怎么看穿自己的一点儿也不好奇,生硬的别开了话题,“她是黛比的母亲?”
其实只是连蒙带猜而已,他还记得黛比之前告诉过他自己的妈妈在城堡里,所以在看到那金灿灿的头发时就已经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涉及到了主线的剧情,凌翊就没有刚刚回答的那么干脆了,他低眸轻笑,避开了他的问题,“你猜。”
沈不归的眸色深了深,不再开口。
氛围安静了下来,餐桌上只能听到两个人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鉴于上一次自己被坑的比较惨,沈不归其实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完全放下自己的戒心,他一直都在试图看懂凌翊这一连串行为背后的深意。
少年不会莫名其妙的将主线人物带到他的面前,他现在又在牵着他的鼻子走了,明面上帮他,暗地里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用猜忌我。”凌翊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看着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揣度些什么,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他慵懒的擦手,像宝石一样的异瞳含着笑看他,“我的目的跟你们的利益不冲突,至少我们不算敌人。”
将手帕随意的放在一边,凌翊靠在椅背上,表情懒散,清冷的眉眼因此而生动了不少。
“其实我还有一些问题。”看着他放在一边的刀叉和空掉的餐盘,沈不归收回了目光,定定的看向他。
烛火摇曳着打在他的脸颊上,将他高挺的鼻梁照射出一道鲜明的光影,显得他越发的俊美无俦。
凌翊用眼神示意着让他说。
“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他也吃完了牛排,缓缓的将刀叉放下,轻声道,“鱼漪漪曾经见过你,那一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南礼市郊区。”
凌翊对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他原本以为沈不归会问一些关于主线相关的,没想到居然会问这个。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事情,他思忖了一下,随后轻声做出回答,“我没有见过现实世界,那是我的第一次出逃,那个人其实把我关的很好,我受到的大部分的教育和知识都来自于他。”
“他并未教导过我自由相关的东西,也从来不肯跟我说外面发生的一切。”
“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面,我其实是不会对外面世界好奇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有外面的世界存在,这一切对于我而言都是未知的。”
“但是他曾经给我过一本书。”少年的神色柔和了一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是一本童话故事,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东西。”
“我知道的有外面的存在,我也知道了,他对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不合理的,事实上我接收东西的能力是很快的,我开始想要到外面去看一看,并为此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计划很顺利,我成功了,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我生活的地方,我看到了外面,看到了山,看到了水,也看到了车和公路。”
沈不归感受着少年身上再一次出现的寂寥感,心脏不受控制的有些抽痛。
他的叙述很平淡,甚至因为嗓音问题偶尔在说到某一些音节的时候会失去声音,原本应该跌宕起伏的故事在他的口中被叙述的有一些像流水账。
但这其中的苦楚和不甘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看得出来,他其实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后面的事情那个女警察应该跟你讲过了。”他轻笑,“我被捡到,然后被带到了警局。”
沈不归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回过了神,“是的,但她跟我说你后来又离开了。”
“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他的神色淡淡,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不归看懂了他的意思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换另一个问题,“那你的眼睛呢?”
他伸手指了指他的灰碧色右眼,“我记得你之前告诉我你的眼睛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凌翊伸出手摸了摸右侧的眸子,“这只眼睛是瞎的。”
“为什么?”沈不归的眉宇蹙起。
放下了手,凌翊给他解释,“只是白天看不到东西而已,在晚上的时候,这只眼睛就能看清了。”
他想了个合适的形容词,“就像你们口中的夜视仪。”
沈不归的心情却没有因为这个解释而轻松多少,这并不算是什么好用的能力,白天只有一只眼睛能视物其实是很不方便的。
他看了半天,忽然抬起了手,在少年不解的视线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