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这样神秘而强大的一个强者,早些年却是一个被拐卖的无知少年。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他猛的坐直了身体,突然出声唤道,“婴鬼。”
肩膀上重新传来的阴冷感,浑身青紫的小婴儿趴在他的耳侧,邪气又天真的咯咯笑着,“你在叫我吗?”
沈不归对他周身散发着的恶意恍若未觉,低低的应了一声后,他问道,“关于凌翊,你知道他多少事情?”
婴鬼的笑意敛了敛,从他的肩膀上爬到了他的腿上,浑身**着,仰着满是紫红的诡异面孔回答:“祂是主宰者,这一方小世界是为了祂而存在的。”
“主宰者?”沈不归垂眸沉思,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你的意思是说他统治着你们?”
“不。”婴鬼百无聊赖的趴在他的腿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是我们臣服于祂的。”
说着它再次咯咯咯的笑了出来,满是恶意的看着高大的青年,“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死的,死在主宰者的手上。”
沈不归对他恶毒的诅咒,根本毫不在意,他只是轻轻的蹙起了眉,“可是他原本只是现实世界里的一个人而已。”
婴鬼森冷的双眼注视着他的眼睛,寒意将他的双腿冻得有些发麻,答非所问道:“祂早晚有一天会杀光你们,祂会将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我们注定是你们的噩梦,我们注定侵占你们所有的净土。”
没有理会它中二的发言,沈不归敷衍的挥了挥手,示意让它别说了,他算是看懂了,这家伙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一个纯粹的谜语人,既然如此,它的信息应该也没什么用。
婴鬼看着他这态度冷哼了一声,下一刻在空中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想了想,沈不归从系统空间内拿出了三枚占卜的银币,这次多带出来了一件东西,一条银色的线。
银线看上去非常的细,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柔和,看上去不像是用普通材料制成的,更像是用某种光华制作而成,耀眼而神秘。
心念一动,银线串联着三枚银币立了起来,沈不归在心中默念了凌翊的名字,下一刻,银币被他抛在桌子上。
旋转了半晌,缓缓的落下。
虽然现在不是在月亮下面进行的占卜仪式,但是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么想着,他漫不经心的将视线放在桌子上的三枚银币上。
下一刻向来从容不迫的月师不可置信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串联着三枚银币的银线飘在半空中,颜色已经改变,闪耀着几乎刺目的红光,银币已经变化了形态,圆形的满月币在像一轮小巧的月亮,散发着月色的辉光。
“什么狗屁卦象。”他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只有他才明白这个卦象到底有多离谱。
早些年的时候,他会背着师父和师兄下山给人卜算,偶尔也会有小情侣拜托他算一算他们的感情运势。
那个时候这样的红线才会出现。
而此刻这条红线居然猝不及防显现了,这他妈的意味着凌翊居然是他命定的红鸾星!
他从容的样子完全破碎,立刻像掩饰什么一般将银币收回了系统空间内,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耳根已经开始发红。
“太他妈离谱了。”他的心脏狂跳,原本他只是想推演一下自己跟凌翊未来的关系到底是敌是友,谁曾想会出现这么一个结果?
这个卦象他肯定是不信的,按了按突突跳的心脏,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算了,等到晚上出月光的时候,在月色下面重新算一下,月师一族的能力原本就是在月色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的。
日光下偶尔也会出错的,即使他是圣玄月师也不例外,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还没等他完全平息好,大门处传来了一阵声响。
“沈。”
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先到了,大门被推开,卡特站在门口高呼着沈不归的名字。
将手中的东西扔在了地面上,卡特看上去心情一般,“哦,上帝啊,今天我们没有收获太多的东西,鱼儿一般都是在下午出现的。”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不归,他踢了踢面前的红色大桶,神色和缓了一点,“但是我带来了很多肥料,应该够我们明天用的了。”
压下心中七七八八的杂念,沈不归走到了他的面前,果不其然,在那个桶中看到了新的一桶红色肉糜,这次的肉糜更加的浓稠。
虽然样子总让人觉得有些跟人肉类似,但是他只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甘甜味。
卡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沈,你干的很好,我在来的时候看到了被施过肥的莴苣们,别担心,今晚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新的食物的。”
厄巴默的岛民只在晚上吃饭,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副本世界的规则在束缚着他们,到那个时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