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还要替他卖命?这跟你哥套我脖子有什么关系?”张音濯更加费解了,他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的妹妹遇到这种事情,他估计会跟对方拼命。
“哈。”许仪短促的笑了一声,她眸色赤红,“我们总是要活命的呀,因为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得不去寻找一个庇护啊。”
她字字泣血,迎着柔和的月色,表情却狰狞的好似恶鬼:“我没有宋玉学姐那么孤傲,我不敢死,我想跟我哥哥一起活着,我们不得不去讨好他,你难道以为我们就想吗?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强*奸*犯*低头?”
“他用刀子在我身上刻侮辱性的字,他强迫我哥哥在旁边看我受辱,他逼我做尽了一切没尊严的事情,我想杀了他,有错吗?”
不堪回首的记忆疯狂涌出,许仪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脖颈上的青筋凸起,眼泪绝望的倾泻而出,温柔俏丽的面容也被她癫狂的表情毁了个干净。
她咬牙逼着自己平静下来,只是声音依旧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哀求,少女眼神哀恸的看着沈不归,轻声祈求:
“你相信我。”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
“只要杀死0,诅咒就会解除,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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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氤氲着雾气,沈不归刚洗完澡,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滑落到劲瘦腰身随后滴到他下身围着的浴巾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镜子被蒸气模糊,他随手擦了两把,看着镜中上身满是伤痕,神色漠然的青年,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浴室门被拉开,张音濯早就已经洗漱完毕,头发半干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之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坐直身体,“洗完了?”
“嗯。”沈不归穿着一身黑色的T恤,衣服是在凌翊的衣柜中拿的,尺寸对他而言有些小,他身上的肌肉形状被撑的性感且鲜明。
“怎么样,你觉得是她吗?”张音濯在这儿等着这半天可不是为了欣赏他身材的,看着他在自己旁边落座后,立马凑了上去问。
“不知道。”沈不归坐在沙发上拿出了棕色的笔记本翻看,上面记载的东西跟他们了解的信息大差不差,没有什么额外的有用的东西。
他重新将书本收回系统空间,靠在沙发上往后一仰,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从笔记本最后一页的信息上来看,唐宋玉早就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唐宋玉’了,她对0的恨意也有可能是继承。”
其实要靠这个定罪的话有些勉强,但是整个高三那么多人,他们没有时间一个个排查了,只能找最可疑的人选,然后全部杀死,做排除法。
反正他们杀死那些人之后是为了逃离副本,也不怕这个副本里面死去的冤魂变成BO了。
线索都太混乱,沈不归的智力值自从上次发现跌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上升过了,他之前轻易能思考出来的东西现在变得很费劲,二十点智力值,隔着的却如同天堑。
他现在已经存了点儿破罐破摔的心思了。
“凌翊,,到时候都引过去,把他们都杀死,总有那么一个是正确的。”沈不归的脑子有些滞涩,他索性不想了,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站了起身。
“走吧,睡觉,应付完明天最后一天,后天我们上后山,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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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第三次考试之后,学校里混乱的氛围越来越明显了,沈不归在去班里的途中,看到了很多个畸形的学生,他们有男有女身体连在一块神色呆滞,大多数聚集在一班,二班和三班。
他昨天就察觉到了,郝龙不见了,就是第一个出现的连体人,他前几天在图书馆中还不知道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但猜也猜得到,他大概率是被“献祭”了。
这次出现的人更多,0等人的校园霸凌行为也越来越猖獗,因为有了凌翊的撑腰,即使每次看到他和张音濯表情都不是太好,却也没有再朝他们出手过。
但0班则恰恰相反,他们处于这个学校中最末等的存在,任何人都能踩他们一脚......
五楼的天台一般都是堆放废弃的课桌椅的,鲜少有人踏足,但是这里同样也是一众差生们闻风丧胆的地方,每次阳台腐锈的大门被推开,就意味着这里即将发生一场残忍的酷刑。
几个老玩家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眼神涣散,他们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污,一群人将他们围在中间,对他们拳打脚踢,施暴者们看着他们的鼻涕和泪水不受控的滑落,都嬉笑出声。
“哎哎,别打死了,还有重头戏没上呢。”坐在课桌上看戏的一个少年提醒道,他一下下的按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
因为不能反抗,所以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