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没什么可隐藏的,唯一的信息差就是自己的手段,对方尚不知晓。
“少主果然在你那里。”
“你既然心知肚明,那还有什么好确认的,开个价吧,既然人在我手上,那主动权就也在我的手上,可不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饶我一命就算了的。”
那血尊的表情终于微微一变,两人说话时,自己一直没有停止过对长卿使用血法手段,让他全身的鲜血如沸腾一般炸开万分痛苦,以折磨其心智,好让他服软。
然而这家伙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尽管已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人”,但却仍旧冷静,言语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甚至于面对自己一个尊者,他明明是如蝼蚁般的存在,如今却想反客为主,占据主动。
这份极致的冷静和自信,绝对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蝼蚁身上。
况且对方还有屏蔽探查的手段,只怕不好对付。
念及于此,他开始重新审视起长卿,不由得对其更加重视了几分。
“先让我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将少主掳走的。”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并非掳走你那什么少主的仇敌,相反,若是没有我,你那什么少主早就死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