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贤弟练兵也是为了报国,沈某说过定会破家襄助,若是贤弟有需要,只管开口便是。”
“不,不,贤兄你误会小弟的意思了。小弟当初说的是等我提兵北上时,还望贤兄助我。”林海说着又道,“如今我尚未去辽东击奴,如何敢厚颜向贤兄化缘?”
沈廷扬闻言道:“既是如此,贤弟不妨明言,何事需要沈某效劳?”
林海道:“小弟是想在崇明募集一些善耕作的百姓,去往福建海外屯垦。”
“原来是这样,不知贤弟想招募多少人?”沈廷扬知道林海要招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否则根本没必要找上他,随便找个流民聚集处,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把这事办了。
“小弟如今有陆兵两千,水兵三千,岁费军粮几近十万。此外小弟明年还想再招一些兵,以便早日北上击奴,因此这募民屯垦之事,小弟这里是多多益善。”林海一边说一边观察沈廷扬的表情,这事实在太过敏感,他也拿不准沈廷扬究竟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