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
石壁有些恼火,黎老大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姜军师没说这些话,便是要他来开口。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法子,说到底黎老大是给李国助面子,他这个大当家并没有发言权。
石壁憋着气站上凳子,伸出双手在空中虚按:“众位兄弟,且听石某人说话。姜军师的话可听明白了愿投黎老大的石某人不强留。大家伙儿兄弟一场,那条双桅船就送给要走的兄弟,算是我做大哥的一点心意。”
他说着对众人团团拱手:“黎老大是我旧日大哥,是走是留大家都还是兄弟。大家伙儿今夜只管放开肚皮吃喝,酒肉管饱。”
婚宴总算是开张了,马玄生和徐贵相自觉没趣,把主桌的位置让给姜军师,干脆去双桅广船上喝酒。这一来基本上要走的也就跟着去了,广船上不想走的那些就上了末次船或连环舢板。
林海目测了一下,要走的占了一半,留下来的大概还有一百二三十人。这就够了,以这些人为骨干,再招募一批新人,就算搭起了团伙的架子。
毕竟,留下的人太多,对石壁来说是好事,对他来说却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