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辽人在二天前,有大批百姓撤离上京向东方而去,城中只剩下数万辽国禁军把守,柴宗训当即命大军扎营造饭,招众臣到主帐商议。
见礼后,殿前太监总管贺耀将情报简述了一遍。
第五兵团大都督张凝道:
“陛下,以臣之见,看来辽国萧太后已做两手准备:
一面派辽国禁军坚守上京,一面迁移臣民往东与其东征玛雅的大军会合。
若辽人坚决抵抗我大周,继续逃亡,只恐平辽之战,迁延时日。
臣以为不如劝降之。”
柴宗训微颔首,道:
“不错!
若辽人一意继续奔逃,要彻底平定目前已二百余万的辽人,确是个大麻烦。
朕对辽人本也无深仇大恨,自灭辽国本土后,以前的仇怨也都烟消云散矣,朕也不想杀光他们。
那就先遣使前往新上京城,能劝辽人归降是最好不过。
实在不听,也只得耗费时日平之。”
出使之人自然以文臣或太监合适,若是派武将前去,脾气火爆下,只怕没说几句就会动手了。
丁谓与贺耀皆出班行礼道:
“陛下,臣/奴婢愿往出使辽国!”
柴宗训沉吟片刻,想到论学识、机辨,自然是丁谓胜过几筹,于是选了丁谓出使。
柴宗训道:
“丁爱卿先准备出使需带的圣旨和礼物,要多带珍宝以结辽人之心。
今天待朕让舒贵妃亲笔写封劝降信给萧绰,明天一早,丁爱卿携之出发。”
全军用过午膳后小憩了半个多时辰,柴宗训传令拔营继续南下。
历年多次统军出征下来,柴宗训也已熟谱军事,知越是临近大战,越要养军士们的体力与士气。
下午坐在御辇中行军时,柴宗训将此事与耶律和古典、周女英二妃说了。
柴宗训看向耶律和古典道:
“爱妃,萧绰已决意派兵坚持新上京,我军攻打下来,辽人军民死伤必重!
朕已决意派丁爱卿前往新上京,劝降萧绰,若有爱妃亲笔书信,相信会更易说服她。”
耶律和古典道:
“多谢陛下对辽人的仁慈之心!
臣妾这嫂子,性子历来高傲刚烈,要劝服她投诚陛下,臣妾可没有把握,唯有尽力而为。”
周女英笑道:
“萧绰等辽人是不知陛下征服数百国的赫赫武功!妹妹只须将辽人北逃后,陛下的功业挑几件大的说说,必定能让萧绰心胆俱寒,见信来降。”
耶律和古典点点头,当即走入马车客厅中,在贴身宫女侍候下,展文房四宝,开始给萧绰写起信来。
第二天,八月十九日一早,丁谓辞别皇帝柴宗训,率百名龙骧卫为随从,携带圣旨和劝降书信及大批奇珍异宝赶往新上京。
大半天的纵马疾弛后,丁谓一行人于申时已看到了新上京的城墙。
城楼上此刻已布满了辽国禁军及诸多守城器械。
龙骧卫百户驰马上前,向城墙上辽人高喊,道:
“我大周皇帝陛下不忍战火纷飞、多所杀戮,特派丁大人前来出使!还请放我等入城面见贵国萧太后!”
城头上辽国守将不敢自己做主,连忙派人前去皇宫通禀给萧太后。
萧绰接报后沉吟片刻,当即命带大周使者入宫觐见。
约小半个时辰后,寇准及百名龙骧卫被上万辽国禁军搜身后,带至皇宫前院主殿觐见萧太后。
见礼后,寇准道:
“启禀太后,我大周皇帝陛下今次统三十万精锐前来,志在必得,征服玛雅整个大陆!
陛下言道:辽人亦我炎黄后裔,只要太后能率全**民诚意归降,必不杀一个辽人!
昔日辽国故地的百姓,如今家家早已过上了粮食满仓、鸡鸭鱼肉尽有的日子,且不受官府欺压,司法公正之极。
玛雅大陆的辽人,未来可自由选择是回故土定居,抑或是仍居此地,陛下定能让你们也过上如故乡辽人一般的好日子!
至于我大周皇帝陛下的文治武功,外臣就不多说了,这里尚有舒贵妃娘娘亲笔写给太后的书信一封。”
萧绰道:
“我等辽人随先帝跋涉万里,历艰辛无数,才来到这玛雅大陆。
丁爱卿,周帝却又是如何发现我们去向的?竟然统大军前来?”
丁谓笑道:
“太后,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何况,太后怎么把景琼此人忘了?当年他夫妇逃入扶桑,却是知道辽国许多迁涉之秘密的。”
萧绰叹息一声,命太监走下殿中,将丁谓呈上的大周皇帝圣旨和一封书信,都拿了回来。
萧绰先将圣旨在御案上缓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