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宗训长叹一声,想起表妹符蓁蓁、皇长子柴济宙以及从首辅、次辅位上被贬为宋国相、次相的王著、吕蒙正等人来,心中一阵歉意涌过:
这些人都并无什么过错,相反,要么是对自己情深义重,要么是忠贞干练,忠君体国,可惜造化弄人,宙儿智力受限,以致“芳兰生门,不得不锄”!
席中李沆见柴宗训神色,知道皇帝是想起了废立太子之事,当即劝慰道:
“陛下数年间扫清宇内,清吏治,大兴工商,为我大周开万世太平!
未来陛下的子孙皇帝,必定会恪遵祖训,大周帝室福泽绵延流长。”
柴宗训微颔首,心情好了些。
或许是酒入愁肠更易醉,今天的宴席上,柴宗训并未喝太多酒,却已有些醉意,心中想起前些天去赤壁游玩的情景,猛地浮现出一首词,乃当庭吟了出来:
“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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