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打哈欠的柴济昌去睡觉,与李汐饮酒小酌起来。
柴宗训笑道:
“爱妃,如今在汴京居住的爱妃娘家之人,过得可好?族人们主要都做些什么营生?”
李汐不疑有它,笑道:
“自从陛下开恩,允臣妾娘家人自由从事百业后,他们都很快适应了汴京的生活。
臣妾的兄长继筠,常说要把三个侄儿培养成材、考中进士呢!”
柴宗训随意道:
“朕听说爱妃的堂弟李继迁,经商数年来拥万贯家财,交游甚广。
爱妃知道他现在哪里吗?”
李汐欣然道:
“皆赖陛下圣恩。
臣妾的这个堂弟确是挺有本事的。
他头脑极为灵活,十五岁便开始带领族人、亲随来往于河套于内地贩卖马匹牛羊,着实赚了不少钱财。
更难得的是,李继迁为人仗人疏财,逢年过节时必遣人以重礼馈赠亲友族人。有族人路过他养殖马匹牛羊的地斤泽,他都会细致之极的大方招待,临走时,还会命下人购买许多当地特产给族人带回。
因而臣妾娘家人对他的评价都非常之高呢!”
柴宗训淡淡道:
“爱妃,如此说来,你在殿中经常把玩的党项民族工艺物,也是李继迁派人送来的礼物了?
他可挺懂你的喜好嘛!此人还真挺有领袖才能,颇会收买人心!”
李汐浑没听出柴宗训话语中的讽刺之意,只当是在夸她的堂弟李继迁,喜道:
“陛下,臣妾堂弟李继迁在族人中确是素有威望,对族人也大方仗义。
陛下若愿百忙之中抽空召见他,说不定也会觉得他是個人材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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