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知交遍天下的青玄神君啊。
这一位青玄神君武力多强,窦长生倒是不太了解,知道对方讯息,其一就是第一次正魔大战,其二就是青玄神君乃是著名的老好人,朋友非常多,不客气的讲,不光是这群仙,就算是被赶出去的邪神,基本上都和青玄神君是好友。
尽管有着这样的传闻,可偏偏又有消息,说对方乃是伪君子,如同第一次正魔大战故意救援不利,才导致黄河龙庭被灭。
这样的消息真真假假,窦长生一时之间无法判断。
眼看着窦长生沉默不言,青玄神君叹息讲道:“三十七你是不是听信谗言了,被那一些风言风语影响了,”
“认为第一次正魔大战,是我故意不救援黄河龙伯,所以才导致黄河龙庭覆灭。”
“真实情况不是如此,黄河龙庭的覆灭,实则都是萧东水的阴谋,此人不过是一名乐师,但被龙族抓去豢养,成为了一名奴仆。”
“从此萧东水怀恨在心,深恨龙族,立志于杀绝龙族,荡平水族。”
“他城府极深,擅长隐忍,自水域中一步步崛起,不断开始挑拨水族的争斗,同时还勾结了大魔神,这才有大魔神突袭黄河龙庭,他们里应外合,让黄河龙庭覆灭。”
“要是没有这一位内鬼的话,我接到求援讯息后,立即赶往的话,时间是足够的,毕竟这是黄河龙庭,不是纸糊的,抵抗大魔神和血衣王佛一段时间不难。”
“可谁能够想到,黄河龙庭很快就被攻破了守护大阵,导致覆灭的太快,哪怕是我不惜一切赶来,还是晚了一步,不光是我慢了一步,我那义兄紫薇帝君也慢了。”
“这就是真相。”
“哎。”
“可偏偏有一部分人不相信,他们喜欢大魔神故意传播传出的阴谋版本,如三十七你听见的那个版本,是我心黑,坑害好友。”
“这实在是冤枉了我。”
“还有最近我听见一个传闻,说什么我喜欢与义兄众多义子私下交流,挑拨他们试探义兄的伤势,这更是无稽之谈。”
“谁不知道我重视亲情,私底下与你们兄弟走动走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一些坏种,就喜欢无端猜测,然后构陷我,编排出一些阴谋来,传播的多了,就成为了流言蜚语。”
窦长生看着眼前这一位连连叹气的人,一副委屈的神色,仿佛真的是被冤枉的,窦长生看不出其神色有伪装的痕迹,也看不出表演来。
不过窦长生没去相信,青玄神君这个段位,一言一语都发自肺腑,乃是本心,这都是基操。
谎话和真话一模一样,是真是假,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可不得不说,青玄神君这一番话,也是有理有据,能够成功把自己洗白了,让人心中泛起嘀咕来。
青玄神君见好就收,并未乘胜追击,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后才讲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一次前来,只是打个招呼,熟悉一下。”
“青玄门不是三十七你的敌人,不论是青玄门门主有什么想法,你都不必在意。”
“好了,我走了。”
青玄神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简直是没有说一句有用的话。
最后还是一句废话,这看上去是支持自己,可却是暴露了不管清虚子的想法,这也预示着清虚子可能与自己为难。
这一次青玄神君登门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
堂堂一尊仙,不可能登门后,就说一堆废话就离开了,肯定是有着目的的,借此完成了什么事情。
只是窦长生想不通。
而离开的青玄神君,径直的返回了自家。
青玄门在帝都自然也是有着产业的,回到了房间之中后。
清虚子起身下拜讲道:“恭送祖师。”
被支配后,清虚子尽管无法感知外界,但对此也是门清,不会出现发现不了的情况。
只是话语才落下,一声平淡的声音响起:“清虚子。”
“你不要伪装了。”
“我相信你能够看出来,我不是青玄神君。”
“毕竟对自家门徒的掌控,我是不如青玄神君的,功法不是一脉,你应该能够察觉出端倪来的。”
清虚子摇头讲道:“祖师说的哪里话,您这是对后辈的考验。”
“您只要稍微施加一点手段,就能够发挥出此效果,徒孙哪里敢就凭此说您不是祖师?”
冷笑的声音响起:“你倒是聪慧,可惜聪明人,向来都是活不长的。”
“我这一次去见窦长生,目的就是修复一下窦长生和紫薇帝君的关系。”
“凤七看似精明,实则乃是一个蠢货,龙九也卖弄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