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韩元,足够你去搞定很多人了!”李长达倒也干脆,身旁的秘书赶紧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金成泰,看着支票上的数字,金成泰笑笑,转身离开,直到这时,秘书才有出声询问:“董事长,您真的要用这个人?”
“不然呢!”李长达笑呵呵的说:“有谁比一个丧家犬更加好用呢,如果成了,我得到风云台工程的后续建设开发,那利润有多高你自己根本想象不到,如果不成功,一个外来的丧家犬,谁会管他的死活呢!”
“那您觉得派谁去合适!如果直接市海胜地产公司的人,以后真的出现麻烦,您怕是没有办法拖干净关系啊!”秘书提醒几句,李长达稍作考虑后,道:“给野狗帮的人发话,就让他们派出几个人跟着金成泰!”
牙山市,水源洞,这里距离市中心有十几分钟的车程,算是比较落后的小地方,整个洞街都看不到一栋超过二十层的高楼,甚至很多社区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旧棚户房,不过这里有个牙山市其它地方都没法搞起来的生意,那就是贩狗赌狗,可以说这个水源洞短短一两公里的街面上,竟然有上百家的赌狗场,很多外地的人都会驱车赶来,再那一声声的狂吠中寻求刺激,而控制这里的最大帮派就是野狗帮,老大名为白润直,不过白润直不像野狗帮的称为那么疯狂,他本身就是个文质彬彬好似斯文败类的年轻小哥,此刻再一家专门的赌狗门店前面,白润直正在吃着狗肉火锅,旁边坐着两个手下,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白润直拿起一看,眉头微皱,不过短暂考虑后,他还是接通了电话:“前辈,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来电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说吧,有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嗯嗯,行我尽量,价钱稍后我给你发过去,别再像过去那样搞事!”
简单几句话说完,旁边的瘦子成日东问白润直有什么情况,白润直放下筷子,骂骂咧咧道:“那些个大企业老板又有事需要我们去作了,阿西巴的狗崽子们,有事的时候就把我们放到眼里,没事的时候,我们就象茅厕里的大便,他们恨不得把我们赶紧冲的远远的,这种狗屁日子,老子过够了,总有一天,老子要杀进牙山市,拔了那些老混账们的旗帜,夺走他们的公司,也体会一下穿西装打领带再记者面前说话的感觉!”
对于白润直的抱怨,成日东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和白润直是从国中一起到现在的同学朋友,他太了解自己这个朋友的心气,看似什么都有规矩,实际上就像狗肉上不了台面,不然这些年也不可能只窝在水源洞里做个野狗帮的老大,搞一些赌狗的生意,但是旁边的长毛姜宇东稍作考虑,给出自己的看法:“老大,那些大企业最近的情况可不怎么妙啊,我听说龙葵公司和海胜公司因为风云台工程争斗十分厉害,咱们还是别掺和,万一不留神,成为这些大佬之间的踏脚石,那咱们可就没有什么好结果,毕竟翻脸不认人,提上裤子不付账的德行是他们惯有的,咱们不能因为几个小钱就搭上自己的命,这笔买卖不划算的!老大,三思啊!”
瞧着两个小弟的态度,白润直拿出纸巾擦了擦嘴,道:“你觉得这次海胜公司让我们去做事,会给我们送来多少钱?放心大胆的猜猜看,什么?三干万韩元?五干万韩元?哼哼,我告诉你,足足一个亿韩元!”
得知这个数目,成日东和姜宇东全都愣了愣,尤其是姜宇东,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再考虑海胜公司给来的消息真假,可是下一秒白润直的手机账号传来资金到账的消息,这下三个人都楞住,就连白润直都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也就同时,外面停了一辆车,正好挡在店门口,店老板立刻出去轰赶:“我说老兄弟,麻烦你看看清楚,这是我的店门口,我还要做生意,你这样挡在跟前,我还怎么进客人,麻烦您挪挪车!”
可是司机是个胖胖的酒糟鼻子大汉,他打着酒嗝道:“阿西巴的狗崽子,老子就停这里了,你再给老子啰嗦,老子拆了你的店,现在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老子一定让你知道你的脸为什么被人打成狗崽子模样!”
听到这话,店老板气的浑身哆嗦,就差拿起刀子过来拼命了,屋里的白润直也算是这家店的老主顾,看到有不识相的混账竟然来找麻烦,他立刻和姜宇东俩人出来,准备教训教训这个酒糟鼻子蠢货,哪成像又有一辆车规规矩矩的停到酒糟鼻子车后的车位里,等到车子停稳,一个穿着西装特别尤气势的年轻人金成泰走来冲着店老板道:“老板,给我来一个狗肉火锅,不要辣,另外再要几瓶凉啤酒,一些糯米饭辣白菜!麻烦快点!”
说话的时候,金成泰无意中站到了酒糟鼻子的跟前,挡住他的去路,其实刚刚金成泰就看到这个大胆酒驾的混账,可是他已经不是穿制服的人了,所以没有理由去多事,可酒糟鼻子似乎想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威风,看到有人敢当在自己的面前,直接动手将金成泰给揪住,扯着他的领带道:“该死的混账小子,你是不是瞎眼了,竟然敢当在我的前面,阿西巴的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