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做什么?”李哲海漠然的回应,申百道鼓了鼓劲儿:“和太跟我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现在他被人干掉了,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灰溜溜的逃走,未免太狼狈了,至少也要为和太报仇!”
“你知道是谁干掉和太的?”李哲海干脆的问:“崔荣志已经被干掉了,从之前的行动来看,崔荣志可以防的住我们一次,但不会防住我们多次,有人在后面盯着,和太就是被这个暗处的人干掉的!懂么!”
一时间,申百道无话可说,李哲海心里也不好受,他缓了缓情绪,道:“先回到原州市再说,等情况稍微平缓一些,我会查清楚是谁在暗中杀掉安和太的,到时候我会给你亲手报仇的机会!”
李哲海说完转身往房间走去,申百道不知该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力量在外面的强大超出想象,使得他们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一时想不到什么结果,申百道正要回屋歇歇,偶然一转眼,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到甲板对面观赏风景的人群里,有个年轻人似乎在盯着自己,等到他想要确认一下感觉对错,对面的人群里并没有谁盯着自己,这让申百道有些意外:‘难道是我多心了,不应该啊,那感觉十分真实!’
等到申百道带着怀疑离开甲板,人群里一个阳光运动装的大男孩从甲板围栏前转过身,他拿出手机拨拉了几下照片,照片里的脸就是申百道和李哲海,确定刚刚盯着的人没有错,他将手机放进兜里,宛如游客闲逛一样往客舱走去,进入狭长的过道,这个大男孩看似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悠哉哉的溜达,实则他的眼睛余光一直在谨记路过的客舱门牌号,很快一层的客舱就被摸清楚,连客舱过道通往哪里都给熟记于心,半个小时后,大男孩将整个客舱给转完,来到船尾的餐厅,在靠窗户的位置,大男孩从服务员手里借来纸和笔,胡乱画起图,很快他就画出一副海上的素描图,跟着他要了一杯柠檬水,胡乱喝了两口,用杯子压住草图,起身走开,几分钟后,一个黑西装过来坐下,顺手将柠檬水杯下的草图给拿起塞进兜里,片刻后,黑西装回到自己的客房,关上门,他拿出草图反过来放在桌子上看去,原本的海尚素描竟然变成了客舱的客房标注图,在上面画着点点的位置,正是李哲海和申百道的房间,旁边的打着叹号的房间里住着两人的保镖手下,从位置开,几个房间呈现斜对角包围,显然李哲海还是有防备的,西装男深思片刻,在图上几下演示后,最终找到一条合适的路,等到这条路的方向确定没有错,西装男立刻将草图用火机点着,扔进马桶,跟着他打开自己的挂包,拨开上面的衣服,从里面拿出两把手枪,一通检查确定没有问题,西装男将枪别再腰里,换了一身运动装,往外走去。
此刻,在客房里休息的李哲海靠着窗户发呆,看似安和太的死没有引起他的太多波动,事实上李哲海心里一直压着怒火,只是他身为新哲会的会长,不能将自己的心思给表露出来,这时李哲海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陌生来电,李哲海本想挂断,可是转念后,他还是接通了,也正是这一通电话让他在接下来捡回一条命,听着郑启铁的交代,李哲海的脸色愈发凝重,到最后他只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阿西巴的混账,你觉得我有功夫和你开玩笑么?金成泰在济州岛差点被人干掉,现在你干掉了崔荣志,釜山市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干万要小心,等到你坐的游轮在中途港口停靠的时候,你们立刻下船,我的人会接应你离开!”郑启铁十分急躁的催促,因为他们接到釜山市那边有人派了杀手已经跟上李哲海的行踪,等到挂了电话,李哲海不动声色的从包里拿出枪放进腰里,他靠近客房的门,从圆玻璃往外看看,过道上没有什么人,于是他快步出去,走进斜对面的房间,申百道正在打瞌睡,瞧见李哲海神色凝重的进来,申百道有些意外,可李哲海示意他别说话,用手机打出一行字递给申百道,一眼过后,申百道脸色大变,可他刚想说什么,李哲海却止住他,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提醒申百道,小心客房里有窃听设备或者其它什么监控追踪的电子玩意儿,申百道会意后,按照李哲海的意思不动声色的去隔壁屋子向保镖示意,很快相连的几个房间里的人全都警惕起来,为了有所防范,李哲海和申百道与一个保镖的房间换了一下,大概有个十几分钟内,过道里走过一个运动装汉子,这然大眼扫了一眼路过的客房情况,在发现里面没有人后,他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不过运动汉子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像路过似得继续往前走,只是运动男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李哲海知道,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偷偷趴在客房门后的人盯着,当运动男第一次走过去后,申百道小声道:“刚刚我们两个在甲板上说话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虽然当时没有发现是谁,现在看来,那些家伙应该是在找机会,会长,不如我们玩一个把戏,兴许还能够抓住那个混账!”
很快,李哲海从客房出来,直接带着两个人去船舱的轮机室走去,作为客轮上的偏僻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