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全顺泰瞧着具希影的模样,问了这么一句,具希影缓了口气,说出自己的身份,这让全顺泰眉头微微有些变化,似乎在考虑其中的干系,片刻沉默后,全顺泰道:“具氏家族的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需要自己去考虑,只是看在你和金成泰的关系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你想的事十分危险,如果可能的话,不要再继续下去,带着钱去国外生活,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惨烈,比你当年更惨!
品味着话里的意思,具希影一愣,她没有想到全顺泰竟然一眼看透自己的心思,原以为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和全顺泰搭上关系,如果接下来金成泰真的醒不过来,那么她就有可能得到全顺泰的支持,成为济州岛的新的领导者,那样她就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借着南北发展规划工程彻底站稳脚跟,获得最大的实力,那个时候她就能够对首尔的混账们发出质问,可惜全顺泰的心思太过清醒,直接将她的想法给斩断,也就同时,宋丙烈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去,宋丙烈道:“具希影,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否出去片刻,我有些事需要和全先生进行汇报!”
虽然宋丙烈的态度没有什么尊重可言,但具希影实在没有资格和全顺泰讲究什么,等到她出去后,宋丙烈拉下了病房的窗帘,跟着他搬来椅子让全顺泰坐下,把门给反锁住,顺带拿出屏蔽任何的电子设备的工具放到金成泰的病床桌子上,下一秒金成泰竟然自行摘下氧气罩,从床上做起来,可是全顺泰对于这个情况似乎没有任何的意外,宋丙烈为金成泰搬来枕头后,站在一旁,金成泰缓了口气,轻声道:“我还以为前辈您不会管我的死活呢!之前我就想了,如果您真的不打算理会我的生死,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在济州岛继续坚持了!”
“你是在怪罪全先生么!”宋丙烈质问了一句,可是全顺泰却摆摆手,示意宋丙烈不用这么激动:“成泰,现在的事确实超出我的考虑,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崔荣志越是这样对待你,那就证明我看中你的选择事正确的,现在济州岛已经在你的影响下快速融合各方势力,这对于南北发展规划工程落地十分有利,一旦工程落地,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不!我可以不动声色的让崔荣志的势力在温水种快速衰减势力,这就是他的恐惧之处,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济州岛就可以成为你的地盘,这才是我给你的资本力量,只是崔荣志这次的行动有些过火,他已经破坏了这条路上的规矩,所以我也会让他尝到什么叫做可怕!”
“既然您愿意出手,之前在釜山市的五星级酒店里,您的人为什么不直接干掉崔荣志!仅仅给他一个示威就撤退,这才会发生我现在的遭遇!也亏得我命大,那三颗子弹,有两颗子弹打在我的手机上,剩下一颗也只是射中肩膀,如果我没有这么好运,你觉得我还能有命活么!”金成泰心中有怒气,根本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可是全顺泰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金成泰的所有愤怒快速消散,只见这个老家伙缓缓的说:“你的人,也就是原州市的新哲会李哲海已经带人进入釜山市,准备对崔荣志动手,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崔荣志就是死路一条,釜山市会发生剧烈的势力变化,我会让你成为釜山市的关键权力人之一,这也附和你最初的预想!”
“让我成为釜山市的关键权力人之一?前辈,您这话惊住我了!”金成泰脸色瞬变,心里也不淡定了,在他看来,全顺泰这种说法无异于在许诺自己,但上位者对下位者给出承诺时,往往代表局势的恶化,这需要有人去冲锋陷阵,抵挡风浪,看似风险与成就并存,可这条路有一个所有人都不可能改变的规则,那就是权力构架呈现金字塔形状,在可以掌控的权力的位置,越往上位置越窄,到了最后的顶点位置,那就只有一个人,所以这种构架下的权力就像站在悬崖上,没有谁愿意自己被推下去,现在全顺泰给出他的条件,竟然愿意让金成泰站到那个顶点的位置,这简直就像做梦,难不成全顺泰会自己从悬崖上跳下去么?根本不可能,所以金成泰才会对全顺泰的这种承诺感到害怕,经过短暂的考虑,金成泰从心底已经升起一道防御墙,他沉默片刻,道:“前辈,我最初来到济州岛,只是为了报答具希影的恩情,后来在釜山市,阴差阳错得到您的关照,这些已经让我受用不尽,如果不是崔荣志带来的压力太大,我根本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更不可能让您从釜山市亲自赶来看望我,先前我对于崔荣志接下来的袭击情况拿捏不准,所以才故意放出假消息,让崔荣志以为我中枪命悬一线,现在你来了,我会尽快整合济州岛的各方影响力,您就能够让南北发展规划工程在济州岛落地,一旦这项工程落地,我建议您可以启用车大贤,或者具希影,这两个人,车大贤身为济州市的市长,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