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安和太的模样,基金经理吐出一口唾沫,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可是我很清楚崔荣志是什么人,在釜山市这片地盘上,除了全顺泰,剩下的就以崔荣志为尊,他身为几个商会和釜山市的财阀代表,这几个账户都是他的旗下公司的,你们要和崔荣志作对,我不关心,可是你想从我嘴里知道关于崔荣志旗下公司的消息,那和直接杀了我没有区别,因为我被你们宰了,也就是一条命而已,可要是背叛崔荣志,那就是我们全家的命了,所以你们也不用浪费时间,直接把我杀了,尸体扔进釜山市港口的海里,保准什么事都没有,至于崔荣志会不会发现,你们就等着他的手下会不会来调查账号的使用情况就行了!”
一番话说完,基金经理眼睛一闭,直接将安和太给整毛糙了,可是现在就杀人的话,那后果势必会有一些麻烦,况且这个基金经理的负责的账户情况也只有他知道,所以安和太没有再理会这个混账,转身出去,跟着就是一阵阵的教训声音,来到外面,安和太开车直接前往申白道那边,只是再路上,他突然感觉有些人似乎再跟着自己,转头看向后视镜,后面什么都没有,在这种感觉下,安和太见到了申白道,眼下,申白道已经盯了大半天,因为眼前的酒店经理也是崔荣志的人,同时这个酒店还负责崔荣志的宴会安排,其中必定能够找到崔荣志与一些人的勾结消息,所以申白道打算将这个酒店经理搞定,挖出来一些黑料消息,到时候利用记者狗仔的嘴巴将这些事给做成一股舆论冲击,那崔荣志就会被束缚住手脚,李哲海也就能够更加放开的进退攻击崔荣志,只是这件事还没有做到,安和太的出现让申白道有些恼火:“你把那些该死的混账嘴巴撬开,弄出有用的消息,跑来这里做什么,记住,这里不是原州市,更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点,不然被那些人盯上,后果就是一个死,懂么,阿西巴的混账,立刻给我滚回去的,如果晚上之前从那个基金经理的嘴里挖不出有用的消息,我先宰了他,让后把你吊起来打,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虽然申白道的怒气不是作假,可是安和太却没什么反应,他稍作考虑后,道:“老伙计,我感觉咱们的想法似乎不太对,这么对崔荣志进行攻击,其实根本没法影响到他什么,您想想看,这个崔荣志身为釜山市的半壁江山大佬,他的能力该有多么强大,我们用这些小把戏闹腾他,人家根本不在乎的,最关键的是我要猜的不错,你就算抓住这个酒店经理,也不可能从他的嘴里挖出任何的消息,因为他们这些人很清楚再釜山市甚至整个韩城以南,谁才是真正的大佬,他们宁愿死在我们的手里,也不可能背叛崔荣志,毕竟死在我们手里就是一条命的事,要是背叛崔荣志,那牵连的人数可就多了,所以说,咱们还是换个角度来做这些事吧!”
听到这些话,申白道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短暂的考虑后,他冲着耳麦发了一句话,很快四周几辆看起来毫不相关的车子纷纷启动,朝着不同的方向驶离,至于申白道,他开着车带上安和太缓缓离开,一路上,申白道的脸色都很低沉,似乎在考虑安和太话里的意思,约莫有个片刻的功夫,申白道问:“那按照你的想法来看,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够给崔荣志施加最大的压力,为金成泰被袭击的事报仇,展现出我们的力量!”
“很简单!直接刺杀崔荣志!”安和太十分平淡的说出这话,申白道再次愣住,足足好一会儿,他才反应:“你有没有搞错,那个混账要是被我们刺杀,恐怕上一秒我们还能够在釜山市活着,下一秒就会有数不清的反杀袭来,到那个时候,你该怎么应付,难不成让崔荣志这个家伙直接冲我下死手,老伙计,你还是清醒一点,我们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态度,而不是让自己陷入绝路,该死的混账,不要再给我啰嗦你的屁话了!”
“你忘了之前崔荣志在酒店被袭击的消息了!”安和太没有什么态度,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来解释:“那一次的袭击虽然没有什么人知道,可是我暗中调查了以后,发现那次刺杀就是全顺泰的意思,试问,全顺泰为什么能够在杀了崔荣志的情况下仅仅进行为威胁,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猜肯定是全顺泰根本不想对这样一个蝼蚁下手,所以说,在崔荣志的眼里,我也是一群蝼蚁,哪怕他再怎么愤怒,也不可能亲自命令来干掉我们,除非他想让自己再釜山市的大佬位置种降低身份,可是我们反过来考虑的话,甭管崔荣志有多少的能耐,我们只要又一次机会就可以,只要干掉崔荣志,那么他背后的财阀和商会势必要重新选出一个代表,这样一次机会,你觉得全顺泰会放弃么,我想他不会错过控制釜山市的机会,老伙计,听我一次,咱们试试看,这样就算失败了,哪怕那些人来找麻烦,我自己出去顶罪即可,可是咱们新哲会的名头就彻底再釜山市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