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送死,这个事以后在考虑!”宋丙烈脱下外套,揭开领带,将腰间的枪也和外套一块放在地上,这让三七分年轻人有些意外,跟着大笑起来:“老东西,你的自信很让人佩服,可是过度自信就是找死,如果你用枪,在这个距离还有几分可能干掉我俩,现在你放下枪,妄图和我们俩进行白刃战,那我只能恭送您一句,下辈子有机会的话,赶紧离我们远远点,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卑微的活下去的,懂么!阿西巴的狗崽子!”
声落,三七分年轻人和同伴同时抄着匕首朝宋丙烈冲来,丛俩人的进攻步伐和身姿,宋丙烈知道俩人应该时海外的某支雇佣兵出身的,因为他曾经在外面的时候,就和这支雇佣兵队伍的人对战过,那个时候宋丙烈还很年轻,在白刃战种险些丢掉性命,可是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对于这支雇佣兵的白刃战习惯,他早就心中有数,因此面对二人围攻,宋丙烈丛腰里拿出甩棍,在接触的一瞬间,他一个侧身躲过三七分年轻人的突刺匕首,跟着一手刀打在年轻人的脖子上,三七分年轻人哪里想到看起来一副老家伙模样的宋丙烈竟然有这种能耐,踉跄扑倒,背藏在腰里的另一只匕首也没有来及拔出,紧接着同伴快速连着两刀,宋丙烈直接用胳膊挡下,伴随着噹的一声清脆,三七分年轻人的同伴也感觉十分意外,下一秒他才看到宋丙烈可不是没有准备,胳膊上早就带着专用的护臂,这下抢先手的俩人都没有得逞,等到他们回神,宋丙烈的甩棍已经劈头盖脑的落下,咣咣两棍子,三七分年轻人的同伴昏死倒地,跟着宋丙烈一脚裁断了三七分年轻人的手腕,将甩棍顶在他的脖子上,一个用力,甩棍内置的电击设备让三七分年轻人吐出一口胃酸,跟着宋丙烈将他拖到旁边的树根下,拿出便携式绑扎带将三七分年轻人给绑起来,当着他的面一枪崩了他的同伴,让后拎着枪拿出手机开始对三七分年轻人录像:“小子,到底是谁派你来济州岛搞事情,你最好说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阿西巴的狗崽子,你算什么玩意儿?”三七分年轻人在崔荣志跟前的位置就像宋丙烈在全顺泰手下的身份,自然不会轻松的卖了自己的主子,况且在三七分年轻人眼里,就算他现在说了,自己也不可能活下去,最关键的是这次的行动并不是三七分年轻人和同伴两个家伙,盯着面前的宋丙烈,三七分年轻人咧嘴笑起来:“你个混账玩意儿,在这里想要从我嘴里逼出一些消息,可是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愚蠢,或许等到你离开这里的时候,就会有新的消息送到你的跟前,记住,这就是我们做事的风格,阿西巴的狗崽子,等着去看你保护的混账玩意儿趟在大街上吧!哈哈哈!”
听到这话,宋丙烈脸色瞬间大变,下一秒他一刀插进三七分年轻人的胸前,让后将一瓶随身带的汽油洒在俩人的身上,扔下打火机,燃起熊熊烈火,让后立刻转身往回赶,同时宋丙烈给金成泰打去电话,只是一通响铃后没有人接听,这让宋丙烈生出不好的预感,事实上这会儿金成泰确实正在向着危险走近,眼下金成泰刚刚丛车大贤的办公室出来,之前魏化勋已经做好了中间的联系,所以这次见面,金成泰和车大贤的合作也算是顺利不少,在拿到了正式的批文后,车大贤给金成泰留了一句话,那就是一切的事都要在合理的范围内,不要过火,金成泰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所以他将这份批文带给朴在寅和安秀成,进行最后的两家社企组织进行产业规划融资,只是一路上金成泰总感觉十分的不舒服,看向车窗外面,也没有什么情况,可再仔细品品味儿,他还是不踏实,于是金成泰让司机停下,司机道:“成泰哥,怎么了?朴在寅会长和安秀成会长都在等着呢!”
“我总感觉有人跟着!丛车大贤的办公室出来,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进程他朝后面看看,奈何车来车往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这让司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稍作考虑,司机道:“成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