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时,韩泰安拿着手机过来道:“刚刚助理那边的人接到车大贤市长的电话,看样子这位市长似乎要和你见面,您看安排的到什么时候!另外助理那边提醒您最好见见车大贤市长,因为他和金成泰似乎有了约定!
“不见!”具希影心情十分的不好,直接回绝,可是等到韩泰安接下来的话入耳,具希影一愣,蹭的起身走过来道:“你说什么?车大贤和金成泰谈了约定,什么约定,是不是关于泰秀医美集团联合公司的发展?”
“不太清楚!”韩泰安摇摇头:“现在没有谁真正清楚车大贤和金成泰那边到底商议了什么,我建议您还是和车大贤见一面,好好聊聊,毕竟你和他的交情远远超过金成泰,要是车大贤因为具希山的事倒向金成泰,那对于你以后的事可就不妙,对了,这是我在济州市的一个眼线送回来的消息,他们说这几天魏华勋和金成泰走的也很近,似乎这位济州岛的大企业家在和金成泰谈什么生意!”
听到这些话,具希影只能耐着性子缓了脾气,随后她给车大贤回过去电话,傍晚的时候,车大贤如约来到见面的别墅,在客厅,佣人们上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退下后,具希影道:“听说你最近和金成泰做了交易,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知道!如果我有资格的话,我想我队接下来的一些事还是有些帮助能力的,要是没有资格,吃完这顿饭,车大贤市长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再也不用考虑我这边的影响!”
对于具希影的愤怒,车大贤早就预料在内,他稍作考虑,放下酒杯,喝了一口茶,缓了缓情绪,道:“金成泰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已经彻底上了全顺泰的船,之前在魏华勋的融资贸易所被人刺杀袭击,那件事他们已经压下去,我省了很多麻烦,事实上我是一点麻烦都不像粘在身上,全顺泰是什么人,崔荣志又是什么人,那些做事从来不讲任何规矩的家伙,他们看上的事一定会做,我何必要与他们进行争斗?所以说金成泰想要创办联合集团发展公司,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对于济州岛是有利的,起码釜山市的冲击进来以后,金成泰要当在前面的,不用你我在费心去应付全顺泰或者崔荣志,所以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再者,当初我是暗中支持具希山的,可是山地会的事你也看到了,你弟弟把所有的麻烦给搞成那种地步,我就算压着警署的人不去调查,压着检察院的人不去负责,可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还能够怎么避开,所以说,这件事的根本原因不在于我,而在于你,在于你弟弟具希山的无能,他要是有些能力,或许现在济州岛的三大社企组织就会变成山地会集团公司,你也能够顺势获得严泰雄三位议员的支持,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可惜没有如果!”
“你这么说就是在怪罪我的无能!”具希影自然听出车大贤不愿意的态度,当即回怼,可是车大贤没有功夫来和一个女人进行争论,他缓了口气,道:“别再执着的去做你的那些事,它们是不显示的,首尔不比我们这里,哪怕你真的能够质问那首尔的人一两句,又能怎么样呢,已经过去十多年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生活,终有一日,你有那个底蕴了,就可以扶持其它人去做这件事,反之你自己亲自去做,只会让你陷得更深,当然了,你如果不愿意我的建议,还可以继续扶持金成泰,这个小子我看了,他的势力远远不止眼前这些,随着泰秀联合集团的成立,只要给他时间,最多五年,金成泰就能够走到釜山市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