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先生,我们和张在石助理持有一样的看法!”一众人附和,这些全顺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可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人竟然会这样做事,事实上张在石的消息网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他这么建议全顺泰也是从这位地下皇帝的最大利益出发,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全顺泰的南北发展规划工程已经惹怒了首尔,虽然在釜山以南这些地区,全顺泰有着无法动摇的话语权和实力,可这不代表在韩城,全顺泰就能够为所欲为,况且全顺泰背后的财阀集团最近在一些方面与首尔的部分财阀集团矛盾十分尖锐,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双方坐下来谈判,而不是开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到那个时候,全顺泰在首尔方向的众多部门朋友也都会保持中立,高高的观看这场地方引发的混乱争斗,最关键的是张在石这些人对于金成泰在全顺泰集团的位置并不感冒,首先金成泰来自江原道的原州市,在江原道的议员势力中,金成泰是毫无根基的,这就表明金成泰不是议员体系内部的人,再者,金成泰最初是警查转行到社企组织,春川市警察厅和金成泰一直有说不清楚的关系,这一点是他们这些集团势力最反感的模棱两可之人,换句话就是这种人的背景关系很负责,难免有所谓的眼睛跟着,再者江原道那边的势力和首尔方向也是不清不楚,朴关戎这样的老家伙在一定程度与崔荣志一样,属于首尔方向的老旧北派发展成员,完全与全顺泰这样的南派人持反向位置,这样的人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没有表露心思,可从他们的旗下独立出来的金成泰就能够保证干净么!没有人敢说这句话,最后具希影和金成泰的关系一样是不清不楚,具希影又是首尔方向的具氏家族财阀集团的主要反击者,而具氏家族在这次的南北发展规划工程中目前的站位是支持状态,难道说全顺泰要放弃一个朋友,多增加一个敌人么,没有这种理由的,再这样的方方面面关系考究下,崔荣志试图调戏地区以外的战场来抗击全顺泰袭击金成泰的手段,完全遭到了张在石这些人无视的预防计划。
不过全顺泰对于这次顾问组结论感到十分的不满,虽说手下的分析和情报网是为了让自己尽可能在争斗混乱的局面获得最大的优势,可是金成泰的关键位置在于济州岛接下来的实施接纳南北发展规划工程的重要一环,这也是他当初突然收下金成泰的缘故,如果这次金成泰受到袭击的事没有任何的行动展示,看似所有人都认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在有些人眼中,那就是全顺泰的示弱,试问,堂堂的釜山市地下皇帝,一个权势顶峰的人竟然在自己的手下被人袭击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态度,这要是传出去,影响的就不是所谓的利益,因此全顺泰沉声道:“崔荣志的行为已经严重的触及了我的底线,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如果说崔荣志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就给他一些反应,让知道接下来该向谁表示歉意,倘若有谁反对这个决定,那么他可以向背后所代表的势力进行汇报,来进一步的考量我全顺泰在釜山市的绝对控制权,现在去做吧!”
一声令下,张在石也有些懵,他想不明白全顺泰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外人大动干戈,这是没有任何道理的,也是不理智的,可是跟随全顺泰的多年的习惯让他清楚,这位老爷子一旦发怒做出的决定,根本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于是张在石立刻带着人手下出去,当晚,在釜山市的一家号称五星级之上的贵族酒店顶楼的聚会中,崔荣志正在和各方的朋友来宾进行欢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崔荣志借口去方便一下,于是宋康泰辅佐官立刻跟着他前往卫生间,在门口等候的时候,一名服务生过来道:“先生,您好,这是外面的一面女士的电话,他说有急事需要和崔荣志先生进行通话!麻烦您转接一下!”
瞧着服务生送上来的手机,这让宋康泰有些意外:“崔议员马上就方便完了,你让她在外面等一下!”
不成想这话刚说完,服务生一拳上来,直接将宋康泰打昏,正在洗手池洗手的崔荣志听到门外的动静,有些上头的他立刻酒醒,冲着门外道:“宋康太,怎么回事!宋康泰,进来说话!”
连着两声没有回应,下一秒一个服务生突然推门,箭步冲上,那速度快到崔荣志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机会,下一秒,崔荣志就被枪口顶在脑袋上,跟着服务生将手机放到崔荣志的耳朵旁:“事情到此结束,如果你还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