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凶手在崔荣志跟前!”不等金成泰开口反应,旁边的金寒缘已经激动起来,就连宋城更也是满脸的不信,似乎宋炳烈的话存在什么虚假,可金成泰却没有像两人1样反映过度,他稍作琢磨,转身坐下,同样拿起烟抽起来,见状,金寒缘急了:“金成泰,你是不是还知道其它什么消息!如果你知道,就立刻告诉我,在那些警查真的把你列为必杀的通缉犯之前,我会尽可能的改变他们的调查方向,不然崔荣志这1插手,你该怎么躲避,难不成你也要动手杀了崔荣志,那可是釜山市的议员,他的地位比严泰雄还要高,要是这样的人死在济州岛,到时候恐怕所有的警署都会想方设法把你给叫出去抵罪,保住他们的名声,你有听我说话么!”
“冷静点,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大事,没有到要命的哪1步前,何必这样自己给自己找烦扰!”金成泰应付1句,示意宋炳烈坐下,仿佛崔荣志插手这件事早就在他的算计中,只见宋炳烈绕过金寒缘两个警查,来到金成泰面前坐下,金成泰问:“在张前道被杀之前,我正在和具希影那边进行联系,只是联系不上,让后崔荣志突然就冒出来了,我就想这到底有什么牵连,现在看看,似乎具希影在拿着我和崔荣志做交易!”
“有这种可能!”宋炳烈认可了金成泰的想法:“之前您想法子将济州岛这盘乱局给平定下来,不管谁的利益多还是少,稳定已经成为主要的格调,只是这么1来,对于想要阻止全顺泰老先生南北发展规划的崔荣志而言,他不希望全顺泰的代表人,也就是你在济州岛站稳脚跟,获得话语权,所以它现在突然亲自来,就是想在这个工程落地之前,闹出1些大乱子,逼走你这个核心人物,至于严泰雄的死,确实是个意外,不过严泰雄就算不死,还有其他的关键人物被杀,可能是李俊赫议员,也可能是警署的某位课长,甚至还有可能是3大社企组织中的某个会长,这样所有人都会把目光放到你身上,因为这些人不管谁死了,你都是直接利益牵扯联系人!不过我们既然知道了崔荣志是幕后主使,可他的身份让你不能擅自去冒犯,况且金寒缘前辈说的很对,你现在已经是济州岛警署的通缉犯,只要你露面,你就会被抓,1旦你被抓,我想十有89就会被他们借故处死!到时你死无对证,还有谁会因为你曾经做的事为你出头,就算有,也只是郑启铁或者尹志希,这些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根基和影响力做到统1大局,所以说,崔荣志的本意不是杀死你,他在给你机会让你选择!”
“选择!哼哼!当初我先进入釜山市后,找到的人就是崔荣志,可是他做了什么,永远想要利用我和全顺泰的人争锋,后来全顺泰将我给收入麾下,这个家伙才知道失去了什么,现在又用这种下3滥的手段来逼我,真有他的!”金成泰笑呵呵的骂了起来,这让金寒缘听得迷迷糊糊完全不清楚重点在哪,不过金成泰已经从这场迷雾乱子中找到了方向,稍作考虑,金成泰道:“既然崔荣志逼着具希影做了什么交易,具希影在目前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贸然和崔荣志做对,毕竟那个娘们儿的目光是以后的问罪首尔,只是她也知道我不能被崔荣志拿下,不然具希影在以后的路上就会少1份助力,所以趁着现在还没有被崔荣志将这口大麻袋给封口前,我们去找1个人,只要能够说动这个家伙,我想崔荣志就会陷入两难,不然我就能够轻松从张前道被杀的案子里脱身,1旦脱身,我还是济州岛的阳光下良好市民,我还为济州岛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你说的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济州岛的议员,还是1新会、地岛会的会长,他们贸然的帮你都不是明智之举!”宋炳烈反问1句,金成泰笑呵呵道:“你忘记1个人了,那个人现在的地盘事业可是在我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如果我出问题了,我的人或许救不了我,可是他们有能力让那个家伙的事业公司1夜回到解放前,走吧,现在就出发,看看那位小老弟最近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了!看看他有没有忘记我这个兄弟!”
大静市,郊区,直通地岛会最大的贸易公司方向,有1个新的招牌,起初地岛会的负责人对于这个异军突起的公司十分反感,有些人当即就要嚷嚷着要干掉这个公司,可是安秀成已经了隐退的心思,再者这个公司的背后关系已经有金成泰亲自告诉他,所以看在金成泰的面子上,安秀成制止了手下,目前这个海运贸易公司已经成为大静市郊区最大的商贸行,每日的外来生意情况好的没法说,眼下,1辆奔驰从公司里开出来,司机问“徐会长,刚刚秘书办公室来电话,说您在大静市的几个合作伙伴邀请您晚上1起吃个饭,另外大静市的商业管理局也对我们之前的申请进行通过,那边的1些人需要打点1下,您看我们先去做那件事!”
后排,西装革履俨然1副成功人士的徐代换看了看手机的时间,道:“先去商业管理局,这次的生意能够顺利打通海外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