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全振吉没有理会,他将门关上,拉过椅子坐在韩宰浩的面前,道:“韩局长,我知道我在会议室的话有些过分,可是我1心为警署好,咱们身为警查,总不能那些议员1出现,1发话,我们就闭着眼去装傻子,这么下去,民众不得骂死我们,之前金成泰那些个混账的事我们已经被人骂成什么样了,现在又要来1次,到时候所有的罪责都得由我们警署来担,这怎么能行,局长,我知道你难做,所以这次的事我自己来做,就像高更少那样,我会用我的方式弄清楚张前道的命案前因后果,我会对釜山市来的议员进行全面监控,不管后果是什么,我自己承担,绝对不会牵连到您!”
听到这些话,韩宰浩的脸色越发难看,可是他突然间找不到任何的说辞,因为全振吉的所言所行完全是站在1个警查的位置,如果说全振吉的做法是错的,那无异于韩宰浩默认了议员那些人的混账行为,只是车大贤那边的麻烦就在耳朵边堵着,短暂的沉默后,韩宰浩也不装了,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把话说到这种地步,那我也不遮掩了,在进来前1分钟,车大贤市长逼着我尽快将张前道被杀的案子给搞定,来,你教教我怎么搞定,我知道金成泰不是凶手,但张前道是他抓到没有错吧,这么1来,金成泰为什么要抓张前道,明明他已经知道张前道谋杀严泰雄的真相,也不曾向我们透漏任何消息,其中的关键点在哪,这需要弄清楚,可惜张前道已经死了,死在金成泰的关押宅院,现在最有意思的是宅院也被烧了,连1丁点痕迹都没有,金成泰又得到消息躲起来了,你告诉我怎么去调查?另1边那些个议员对于之前的济州岛格局平衡划分存在异议,金成泰没有问题的时候,所有人都因为他代表人的身份,有所顾忌,可是现在金成泰出事了,釜山方向也有声音想要弄了这个家伙,你说我该怎么办,与其让所有人不满意,不如找1个折中的办法,将事情暂时稳住,这才是利益最大化,你懂么!”
对于韩宰浩的态度,全振吉十分意外,他之前猜测韩宰浩肯定知道1些消息,现在看来,这位局长不单知道,还心里清楚无比,可是事实情况就像韩宰浩的解释1样,很多时候他们也是十分的无奈,明明是济州岛的问题,偏偏有很多外来的声音在打破这份宁静,更让人愤怒的是那些人的声音足够扭转局势,左右警署的态度,想到这里,全振吉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他已经看到自己无能为力的景象,甚至哪怕他找到真正的凶手,也无法将对方绳之以法,因为他没有那个实力,对方也不会白白坐着等待调查,再看韩宰浩,他瞅着全振吉的模样,扔过来1支烟,道:“有些时候,有些事,1股脑的往前冲不是明智之举,你要学会避开风头,找到可以依靠的港湾,等到局势稳定下来在做定夺,现在整个济州岛被接2连3的麻烦事闹腾的要炸锅,车大贤市长那边的压力比我只大不小,所以我们必须要有行动,尽可能的去稳定局势,给那些人1个态度,我在做,哪怕你到时候因为能力不足,找出种种的原因来应付,也比现在直接反击要强上百倍!”
不得不说韩宰浩的态度和眼界确实超出全振吉1大截,听完这些话,这位搜查课的课长彻底没了脾气,趁着这个机会,韩宰浩绕过桌子,靠在旁边道:“金成泰是1定要抓,动静越大越好,只有这样,有些人的心思才能稍微安静下,剩下怎么抓,抓不抓的到,就看你的能力,记住1点,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你要怎么做,我不想看到民众的舆论继续向高处发展,哪怕关键时刻你给我弄些随便的结果,我也能过应付车大贤市长的怒火,现在你给我重复1下,接下来的调查行动该怎么处理!”
有了这种无形的指引,全振吉忽然发现韩宰浩似乎不是抬不起脖子的软骨头,经过短暂的考虑,他似乎不定的说:“我会全力以赴的去调查金成泰和张前道的死亡案件,同时对严泰雄的被杀案子进行并案处理,只是证据的寻找需要速度,成果那就得看下面的警查效率有多高,具体的进度我会时刻和局长您联系,听从您的指挥,您看这么安排的行动方向有没有什么疏漏,我这就回去制定方案!回头把报告交到你的桌子上!”
“你现在的思路很好!回去行动吧!”韩宰浩满意的点点头,于是全振吉立刻回到搜查课,进行行动计划的发布,同1时间,金成泰这边,金寒缘在接受金成泰的合作要求后,再3考虑,还是和高更少联系了1下,这可把高更少给吓得不轻,电话刚刚接通的那1刻,高更少的怒火就像泄了闸口的洪水,1股脑的灌进耳朵里:“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局长,我让你在家休息停职,你为什么擅自跑到命案现场,那场大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现在我给你1个小时时间,立刻滚回来见我,如果不来见我,你就再也不是警查了!”
“高局长,我承认我私自违背您的停职命令去案发宅院不对,可是我已经查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