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通话说完,金成泰靠在椅子上,将脚伸到桌子上,1副我是老大别惹我的姿态,这下高更少彻底忍不住,转身抡起椅子就要砸过来,结果金寒缘1个箭步上去,拦住了高更少,可是椅子却落下来,砸到金寒缘的肩膀上,即便这样,金寒缘还是忍着疼痛道:“前辈,不能这做,如果这么做了,我也会变成该死的混账,听我1句话,这件事让我来处理,我保证会给你1个满意的交代,如果我做不到,我就脱了这身衣服,行么!”
对于金寒缘说出这种话,高更少即便再怎么愤怒,脑子还是被刺激了1下,当初金寒缘刚刚从警查学院毕业的时候,高更少还只是个1个班长,他看中了金寒缘的心态和能力,亲自将这个后辈收为徒弟,现在自己成为局长了,金寒缘成为当年的自己,刑事组及调查课的班长,可是这样有想法有目标的人竟然要用自己的前途和心中的信仰来为社企组织的混账金成泰说情,高更少实在无法理解其中的原因,在这位纯粹的警查前辈眼中,只要是社企组织钟的混账,不管他伪装的多么好,表现的多么伟大,可是骨子里永远逃离不了权力和利益两个核心,所以金成泰现在的做的这些事,看似能够赢得很多人的心思,只是1种障眼法,伪装的行为罢了,课金寒缘的态度让高更少不得不考虑,于是他在怒火上头以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来到隔壁,勤务见状,刚想说什么,高更少直接1个眼神,勤务立刻哆嗦的推出去,跟着金寒缘进来,高更少拿起桌上的文件档案就砸了上去:“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竟然要为1个该死的混账说出那种话,你以为你身上穿得只是衣服么,你身上那是1种信仰,1种责任,懂么,现在我给你1个选择,你重新想好给我回答!你确定要为哪个该死的混混堵上你的前途么!如果你这真的要那么做,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份上,也看在你曾经的责任份上,我给你这个机会,这次,我可以放了金成泰,但是你必须做出结果,否则,你再也不是我的徒弟!”
“前辈,我确定我自己说过的话,我也十分清醒!”金寒缘的态度十分的坚决:“最关键的是我不忍心看到前辈您因为愤怒失去理智,请您相信我的判断,我会从金成泰身上获得突破口,将济州岛的这些社企组织给清理掉,以后这里只会是1个很安全生活幸福感高的地方,其它任何的乱子都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前辈,请您相信我,我会做到这种事!还请您给我这个机会,也给您自己1个机会,永远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
瞧着金寒缘坚定的眼神,高更少只感觉肺腑要被炸裂1样,可是金寒缘是他这些年来最优秀的徒弟,所以他最终让步了,金寒缘得到允许以后,冲着高更少行了1个礼,让后她转身出来,再走廊上大概休息了有1分钟,金寒缘进入办公室,金成泰还在摆出那种愚蠢的姿态,金寒缘上去1巴掌抽在金成泰的腿上:“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你非要搞出这种破事有意思么!难道你不老实几天就得上天了,如果真是那样,我情愿!”
不等金寒缘说完,金成泰立刻收起所有的放4行为,道:“前辈,前辈,您先不要发火,听我说些话,好么,我和魏化勋见面,大庭广众之下,这种事难道违法了么,还是说我已经成为通缉犯,和魏化勋见面就是1种玷污神圣律法的行为么,事实上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让您的前辈,也就是高更少局长,再大庭广众之下,将我和魏化勋给抓伤警车,这种行为有的解释么!还是说应该事你们对我们进行解释,最后1句话,前辈,我尊敬的金寒缘前辈,千万不要把我们当作罪犯,因为你不知道真正的罪犯有多么的可恶,我如果是罪犯的话,那对于这个城市,乃至是济州岛,都是1件十分好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说完以后,金成泰松了口气,伸出双手,这种姿态就是让金寒缘自己决定,是否将他扣押,只见金寒缘沉默片刻,转身坐下,金成泰知道对方的选择了,跟着说话:“说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配合的,我会尽力的满足你,前提有1点,你是警查,我是混混,希望你能够和我保持1定的距离,在不让你违规的前提下,做到你想要做的,同时不要影响我的任何行动计划,仅此而已,我就这么点担忧!希望前辈你能够理解!”
“告诉我,严泰雄议员是被谁杀掉的,为什么这样1位人物会被杀掉!”金寒缘给出第1个问题,金成泰听完以后,没有任何犹豫:“张前道,魏化勋的侄子,这个隐藏在济州岛的第4个社企组织会长!”
“张前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家伙1直都是正直企业家的形象,他为什么要冒险杀掉严泰雄!”金寒缘给出第2个问题!这次金成泰稍作考虑,从兜里拿出手机,将几张照片和1小段视频交给金寒缘看,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