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以后考虑,但是金成泰这条线不能断了!”李俊赫稍作考虑,直接拒绝了卢正义的建议,在他的眼中,金成泰的价值远远大于朴在寅,毕竟这个家伙是外来的人,势力全都在江原道,不管发生什么问题,金成泰的手很大程度也不会伸进济州岛的盘子里,反观朴在寅就不1样了,这些年来在严泰雄的扶持下,1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目前又和具希山进行了联盟,这样的家伙就算能够控制,所耗费的精力也远远比金成泰大,只是卢正义的想法和李俊赫还是有些差距,这位议员从之前高高在上的位置落到现在的低谷,他太需要1场证明自己的混乱,所以他宁愿金成泰和朴在寅这种货色搞出大的麻烦,而不是在尽可能的平稳中缓缓得到改变,于是在车子行驶到前面的路口后,卢正义叫停了李俊赫的司机,下车前,他道:“金成泰这边的路子,你继续去搞定,但是朴在寅那边的问题就由我来搞定,这次无论如何,我要让严泰雄那个王8蛋知道,事情不是他那么办的,路也不是那么走的,1切的1切都在所有人的声音下缓缓前行!”
“卢议员,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需要稳定,金成泰的方向很大程度与我们是1样的,你还是不要过于急躁!等到机会来临,那个混账会向你我低头的!”李俊赫又劝了1句,可惜卢正义已经听不进去,他下车以后,冲着李俊赫挥挥手,立马上了自己的车,跟着这位卢议员冲司机道:“立刻去牛岛的1新会建设公司!另外提前告诉朴在寅,让那个混账做好安排!”
牛岛的1新会新1建设公司,朴在寅正靠着椅子发呆,至于原因,毫无例外的还是具希山的命令过于苛刻了,目前来看,地岛会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多少喘气的余地,如果按照朴在寅的意思,那就是肉烂在锅里面,慢慢炖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继续紧逼,那样只会让安秀成走到鱼死网破的路上,可是具希山正在强势的劲头上,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损失,也不考虑其它人的注意,甚至直接给朴在寅1个最直接的命令,带人从济州岛的东边城市出发,彻底吞并地岛会剩下的船运公司势力,看似这些话没有什么问题,但朴在寅十分清楚,船运公司不单单是安秀成的,还有最大的地岛会理事之1,有能力分裂自立为王却没有这么做的林山冒,这个家伙多年来1直安安稳稳的经营船运公司,势力说是另外1个会在都不为过,并且地岛会虽然损失了崖月里等几个城市的控制权,地岛会的几大理事却没有什么问题,这种情况明眼1看,全都在藏着暗劲道,所以朴在寅根本不想冒险,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得到消息,金成泰从釜山市轻松脱身回来了,这么1个难缠的家伙,如果不小心对待,指不定就会走了之前的徐代换的老路。
想到这里,朴在寅冲秘书交代:“你去准备1些礼物,将我的意思带给济州市的具希山,就说牛岛的老区工程建设最近遭受了地岛会的袭击,损失十分大,我无法抽出足够的人手去应付地岛会接下来的围剿!”
秘书听完,点点头离开,倒是沙发前坐着的原翰林市负责人,1新会的理事金高银笑了笑:“会长,您这么做怕是要得罪那个混账玩意儿了,现在那个具希山可是我们济州岛最嚣张的人,不给他面子的家伙都不会有好下场,要么我带人去应付1下,看看能不能从安秀成哪里讨来便宜,毕竟上次的围剿中,他可是欠了我们1个巨大的人情,关键是这事具希山可不知道!”
“算了!”朴在寅直接拒绝了金高银的建议,跟着他问道:“这几天怎么没有听说赵正坤几个理事的消息,车行的生意,酒店的生意,大多都被那些混账给搅和的关门了,他们大可以藏起来,你们应该趁着山地会的人没有功夫到来前,将1些生意给揽过来,不然我耗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图什么?”
“情况不太对劲儿!”金高银道:“虽然我们将地岛会的狗崽子全都给赶走了,可是那些生意也不是我们能够轻易上手的,就说翰林市的酒店生意,之前地岛会在的时候,几乎控制了所有的酒店宾馆,现在咱们的人占据哪里,那些个酒店宾馆的所有账目和服务人员不是出问题,就是被调查,短短1个星期竟然被穿制服的家伙扫荡了5次,平均下来1天快1次了,这种频率根本没有办法做生意,我们本想找到他们之前的负责人宋承宪,从这个混账的手里拿到地岛会之前的经营账本,可惜人派了很多,到底没有找到!要我说安秀成那个家伙肯定在等待什么机会,咱们得提前防备1下!”
“安秀成在等金成泰!现在他已经等到了!”朴在寅道:“你这样做,派几个靠谱的家伙想办法摸清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