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个十来分钟后,黄景浩这些人赶到地方,只见这些人从车上冲下来,远远看去,废弃的渔港附近连个鬼影子都没,这让他们很是不解:“阿西巴的张那样催促支援,可是现在人呢?都在那?”
旁的杨在前比较细心,他快步往前跑了十几米,直接就看到所在位置不远处的地面上散落的蛋壳,于是他赶紧示意黄景浩,黄景浩起初还不太明白,刚要抱怨,可杨在前个眼神,黄景浩赫然反应过来,立马命令跟来的手下警查们去其它方向警戒,他快步走到跟前,道:“这里似乎发生枪战了,那肯定得上报啊!不然这么大的事,你我绝对扛不住!我这就给代课长联系汇报下!”
“汇报什么?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杨在前反问:“徐代换背后有谁我们不知道,那些林瑭里来的警查赶直接冲我们的釜山警署代课长要求行动,深意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金相中课长的死到现在还是个糊涂的案子,能有什么结果我们更不知道,所以他们说这个徐代换就是破案的关键,你真的相信么?反正我是不信,眼线现场有这么的弹壳,那些人之间肯定发生火并,要不了多久,釜山就会因为这些事发生动乱,在局势不清楚前,我宁愿受到代课长的处罚,哪怕停职,也不愿意茫然的掺和进来,你要是想要汇报,你就自己去,别说我的事,我只知道自己到了现场以后,没有发现任何人,也没有找到徐代换的踪迹,我认为林瑭里警署的人为了所谓的功劳,故意给了我们假消息,混淆了我们在金相中课长被杀案中调查的方向,仅此而已!!”
听到这些话,黄景浩彻底明白了杨在前刑警的心思,敢情这位老伙计不想趟这浑水,当然黄景浩内心也是没谱,在他看来,金相中的突然被干掉就说明很多事,如果他们这些当差的不识相,保不齐后果也好不到哪去,于是他快速琢磨后,趁着周围的警查还没有过来汇报情况,黄景浩问杨在前:“咱们就算是装糊涂,可文熙久那边不好骗啊!再者,这些个子弹壳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天上掉下来的吧,要是句话说的不对,代课长那边肯定会对我们趁机下达其它的命令,到时候咱们是做还是不做,都会陷入两难的地步!杨哥,你脑子好使,琢磨琢磨,这事咱们怎么整合适!”
“这个嘛!”杨在前沉思片刻,只见他蹲下身子拿起那些弹壳打量了番,问:“咱们釜山有几个枪械俱乐部?我记得最近的也在南边哪个什么老区吧,哪里离这里有多久的路程!你现在计算下时间!”
面对这话,黄景浩拿出手机搜索地图,片刻后,他估算起来:“从哪个枪械俱乐部到这里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如果算上堵车或者其它的情况,最慢在十分钟的区间,不过杨哥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说这事?”
“不错,这些子弹壳的事得套到那个枪械俱乐部的身上!”杨在前道:“按照我的估算,这个时候釜山地面上发生社企组织的枪战,旦消息曝光出去,那会引起民众的恐慌,同时招来釜山警察厅方向的重点调查,所以我想代课长和文熙久他们应该很清楚警察厅插手以后的复杂程度,现在咱们来这里支援张的行动,偏偏没有找到张,只有这些子弹壳,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我们只要咬死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让后就把这些子弹壳推到那些俱乐部的身上,到时候代课长为了影响,就会私下里去找这个枪械俱乐部的人,来遮掩这次失败的行动,咱们自然就脱离了麻烦!”
不得不说杨在前的考虑十分中肯,于是俩人开始现场清理工作,大概有个十几分钟,等到其他人过来以后,杨在前和黄景浩已经把地上明显的枪战痕迹给清理的差不多,即便同事们也看出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可是大家都不是什么菜鸟,索性全都装了瞎子,等到技术课的同事赶到接应,这里已经连根毛的证据都找不到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在釜山警署代课长李中在办公室的文熙久面上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心里已经将这些不做人事的混账祖宗十代给骂了个遍,反观李中在,这位代课长对于黄景浩和杨在前的行为虽然怒不可遏,但是自己还没有站稳脚跟,文熙久的调查行动也过于复杂,他只能顺着杨在前给出的台阶慢慢往下走:“你们说哪里没有任何行动的迹象?确定么?张警官那些人在哪里?他们和你们如何进行交接行动!文课长在这等了大半天,你们要是不好好说清楚,都给我回去停职检查!”
听着含糊无比的呵斥,黄景浩并不应声,依照之前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