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巴的混账!知道我是谁么?釜山市警署课长金相中!我有要事要见崔荣志议员!”金相中直接将个保镖顶在墙上,旁边的人想要动手,可是看到金相中腰间的枪以后,他明显犹豫了许多,包间里喝咖啡的崔荣志听到动静,示意旁边的秘书出来,秘书开门,冲着金相中道:“你可以进来,不过你最好礼貌点!警查先生!”
“当然!”金相中松开了保镖的衣服,顺带安抚道:“老兄,刚刚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你们这些人太蠢了,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身份,以后还是注意点,不然我会让你们体会到什么叫做麻烦!懂么!老兄那个!”
番威胁后,金相中大大方方的进屋,他坐到翠荣志的对面,笑着说:“崔议员,实在不好意思,刚刚那么做也是为了能够见您,希望您不要在意我这样粗鲁的人!”
“有什么事就说!”翠荣志冷冷的回答,在这位议员的眼中,金相中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实力值得他多看眼,在说了,崔荣志背后的几个商会财阀集团同样有着广大的人脉关系,这些层面的人里并没有金相中这种底层的位置,所以说他的到来并会引起崔荣志的任何反应,但是金相中需要抓走徐代换和金成泰做交换,而徐代换与崔荣志的关系十分模糊,这让金相中必须得到试探,因此他道:“崔议员,不知道您听说了星集团新星会的麻烦事件没有?因为批违禁品的问题,江原道林瑭里警署的人已经在釜山调查许久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牵连到您,幸好我提前得到消息,将些不必要的人给拦下来,不然崔议员您这会儿想来事没有什么功夫在这里悠闲的喝茶!”
听到这话,崔荣志脸色毫无变化,甚至眼神中还出现丝蔑视,因为他很清楚金相中来的深意,末了崔荣志道:“你想干什么,就直说,星集团的破事,你要告诉的话,就去给全顺泰先生交代,他才是主要的负责人,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懂么!金相中,课长!”
明明白白的不在乎语气让金相中心里骂娘声不断,可是面子上他还得挤出最真挚的笑容,继续奉承眼前的大佬:“崔议员,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惹您不高兴了,您直接批评教训我就是,只是希望您能够给我个表现的机会,我保证会让您满意的!”
“保证让我满意?哼哼!”崔荣志冷冷笑,放下杯子,直接将旁的碟子递过来:“来吧,我喜欢看人吃这个,吃下去了,我就高兴,吃不下去,就不要谈什么让人满意,虚伪的话没有任何意义,懂么!”
看着递到面前的碟子,金相中脸色瞬间僵住,他完全没有想到崔荣志竟然会给自己设下这种难题,眼下他把话放出去了,对方也给出明确的要求,但是瓷碟子根本不能吃,他也做不到,真要吃下去,恐怕自己的嗝屁,于是金相中使劲咽了口气,起身鞠躬:“崔议员,我错了,我不该打扰您用餐,请您见谅,我这就滚蛋!”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崔荣志怒斥声,旁的秘书直接箭步冲拳,金相中猝不及防,脸上重重挨了下,跟着门外的保镖冲进来,轻松按住金相中,更把他耀武扬威的配枪和手铐全都摘下来摆在桌子上,瞧着金相中骤变的脸色,崔荣志起身拿起只酒瓶,不断的晃悠起来:“刚刚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现在我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做不做,你只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快点,我时间很紧迫!”
在崔荣志的强势催促下,金相中之前预定好的说辞计划全都被打破,除此之外,他还不知道崔荣志和徐代换的关系,于是在保镖的压制下,金相中急声:“崔议员,我知道你对于全顺泰掌控釜山感到十分不满,现在我就是来给您创造机会,打破全顺泰的言堂,只要您给我表现的时间,我会让您满意的!不然全顺泰的南北发展规划旦落实,您的地位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崔议员,请您定要相信我!”
对于这些话,崔荣志心里自然知道全顺泰的意图,身为釜山市的老牌权力者,这些年来全顺泰已经稳稳的站在地下皇帝的位置上,不管是新派议员们还是在野党的势力,哪怕是那些的财阀集团,他们对于全顺泰的发展方向也都保持着支持的态度,可是这种局面对于崔荣志而言却不是什么好事,身为几个集团的代表人物,崔荣志想要的发展与全顺泰完全不同,他不认为南北发展规划能够给釜山带来什么,同时这种大范围的该白你格局行为也会让很多人的利益受损,所以说崔荣志从内心根本是不赞同全顺泰,可事实上他与这个地下皇帝想必,还错了那么截位置,现在金相中带来了所谓的机会,看似崔荣志脸色阴沉没有反应,实际上他已经动心了,于是乎,旁的秘书吃透了崔荣志的心思,过来揪住金相中的头发,怒声道:“你个小小的警署课长能带来什么机会,现在我给你说话的机会,可你要是说的话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