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好么?”崔荣志冷声:“济州岛与釜山的地里位置关乎着未来南方的发展格局,这是无法阻挡的潮流,我需要济州岛的变化,既然有全顺泰在前面顶着,那对我而言就相当于多了份不用谈合作价值的帮手,至少接下来忠清南道那边再有什么声音传来,那些人也会认为这是全顺泰的意思!我是很乐意看到这些景象的!”
“议员,您想的只是优势,劣势是什么,您有过考虑么?”金美淑果断反问,崔荣志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见状,金美淑道:“我们信息室得出的结论,您和全顺泰在济州岛的控制权争夺中,将会以大比例的差距失败,因为全顺泰有星集团这样的地区性手套公司作为支持,您虽然有其它的名流在总体实力上得到加持,但是星集团已经在之前的违禁品运输上遭到了江原道警方的注意,这条线看似现在没有闹出什么浪花,实则有人在故意等待时机,所以只要这场晚宴您出现,全顺泰定会突然发难,到时候您就骑虎难下了!”
说完这些,金美淑就这么站在面前等待,结果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跟着酒店经理进来:“先生,金在珉先生和李圣鹤先生在隔壁邀请您过去,您看?”
“告诉他们,我马上过去!”崔荣志没有任何犹豫给出回应,酒店经理出去后,崔荣志起身:“立刻马上给我弄清楚济州岛的问题点在哪里,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它!”
面对强制性的命令,金美淑没有说什么,低头应下,几分钟后,崔荣志来到隔壁,屋里,同为在野党的议员金在珉和釜山及南方地区最大的融资风投集团董事长、黎云会会长李圣鹤人正在喝茶,崔荣志进门的瞬,立刻撤去刚才的冷面,转而笑声:“位,多日不见,你们可好啊!”
金在珉虽然在釜山议员圈子里没有崔荣志那样的背景和势力,可他对于近来发生的事,同样知道些,因此在宴会开始前,金在珉和李圣鹤专门私下拜会崔荣志,探探这位老伙计的意思,不然待会儿宴会上真要发生什么,他们这些处于圈子里却又不像站边的人就会招惹上大麻烦,于是金在珉笑着应声:“崔议员,我们这些人可没什么大事要办,天天不都悠闲的过日子,如果有人需要,我们去跟着喊几声口号就行了!能不好么!”
“哈哈哈!金议员,您还是这么风趣!”崔荣志坐下后,旁边的李圣鹤递过来杯茶道:“崔议员,这宴会还得在过半个小时开始,趁着这会儿功夫,我和老金合计了下,打算问你些情况,不知道你的意思?”
“李会长,您这话就见外了!”崔荣志喝了口茶,说:“当初我记得我竞选议员的时候,您话不说就给我资助了几亿韩元,这份情我直都没有忘,去年釜山的个开发区重新改建,我负责这项工程的运转,您又是句话不说,做了第投资人,就凭这些关系,您问什么都不用顾忌,我知无不言!”
看似大方热情的话却让李圣鹤眉目间闪过丝忧虑,至于原因,崔荣志刚刚话里的意思已经表明,当初你是支持我的人,不管是选举还是生意开发,你李圣鹤都有巨大的位置,更从其中得到了应有的利益,现在听说了些消息,想要抽身,这可是想都别想,哪怕李圣鹤不承认,但崔荣志也不会放过眼前的两位圈子内的投机者,也正是这种毫无迹象的交锋让李圣鹤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出口,于是金在珉从中打了圆场:“看了咱们崔议员是个重情分的人啊,说真的我对于重情分的人是十分的赞赏,李会长,咱们能有崔议员这样的朋友,那是真的幸运!”
顺着金在珉的话,李圣鹤理了理思绪,跟着道:“能成为崔议员的朋友,我是真感到高兴,以后崔议员有什么需要,只管和我们说就行了!不过眼下有个问题,我还是不太放心!希望崔议员能够给我解答!”
“但说无妨!”崔荣志笑呵呵的应声,李圣鹤道:“之前我派人去考察了济州岛的发展情况,那边以后可能要和釜山的运输业进行合并,这可是项大工程,投资少说也得数百上千亿韩元,只是近来听说那边不安生!不知道崔议员有没有什么消息门道!”
“门道?什么门道?李会长,你这对济州岛有想法,我可是感到很意外啊!”崔荣志故意给出这强调,李圣鹤面色再度微微变化,因为他听出崔荣志怪罪的意思,不过做生意这件事,李圣鹤身为釜山最大的风投集团董事长,也有自己的底线,所以崔荣志的试探非但没有得到回应,更引来人之间的再次尴尬氛围,对此崔荣志算是有些意外:‘阿西巴的混账,这家伙今天是打定主意要从我这里弄走些什么!既然如此,也罢,我倒要看看你和金在珉玩什么把戏。
随着崔荣志和李圣鹤陷入僵局,卡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