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对手!哈哈哈,在釜山我有对手么?”李康元很是自负,结果李哲河句话就让李康元变了脸色:“你在釜山确实没有对手,你们和其它集团的发展属于平行产业关系,这点其它道的集团组织都没有办法相比,可是邻近的忠清道却不样,另外还有济州岛,如果那边的产业链对釜山不再是配合,而是包围的话,天然的海运优势就会将釜山的条臂膀给斩断,这也是釜山楼上大佬不愿意看到,才刻意派人潜入济州岛,准备掺和接下来的风浪,这种时候你要是直接爆了声,与我们为敌,那你们楼上大佬的行动不就彻底失败,到时候你猜猜你的支持者是你的敌人呢,还是你的朋友?”
听到这些,李康元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李哲河也不急躁,就那么等待,足足有个分钟,李康元突然重新挂上笑脸:“好小子,你可真有胆子,你背后的人更是有种,竟然敢在这我的面前说这些,如果换做别人,你们已经是尸体了!”
“可您不是别人,您心里想要的我们能够给与,这么平等的交换,您没有理由不接受!”李哲海亮明底牌,李康元没有再遮掩什么,反问道:“釜山除了我,还有张守金与张东书,他们两个相对我来说再资金和行动上更加有资本,你们为什么没有找他们合作,千万不要用什么产业发展模式装作借口,这种屁话我是不会信的,给我个更加有说服力的理由!”
“张守金之前和我背后的支持者金成泰有关系,金成泰知道么?就是那个再林瑭里搞定光社企,勇闯春川市直逼co商会的勇猛警查,后来又在横城郡举切断了江原道议员势力内讧关键人员崔却虎的钱袋子,有这样的人当作合作者,曾经的敌人又怎么可能相信他!剩下的张东书,这个南侗集团再原州市的乱子上曾经有过插手的行为,虽然过节已经压下去,你认为张东书会不介意手下被我们打的像孙子样,所以再釜山地面上唯没有过节且有实力的人,只剩下您,星集团的李康元会长!”
面对这样的说辞,李康元没有在说什么,直接按下面前的桌子上的办公电话,很快秘书进来了:“会长,您需要我这边做什么?”
“立刻草拟星娱乐发展计划,至于合作方嘛,就是我面前的这位朋友,原州市新哲派会长,李哲海!
十多分钟后,李哲海离开星集团,在楼下的车里,申白道问:“会长,情况怎么样?星集团的人有确定结果么?我们的合作发展计划能否再这里落住脚跟!”
“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李哲海深呼口气:“今晚我就会和李康元进行更深步的计划讨论,到时候我会试探下,再济州岛的乱子上,这位李会长有没有参与!如果有参与,那么他们的关键目标在哪里,如此来金成泰那边就能够更加轻松的应付麻烦!”
“话虽这么讲!可是我不认为金成泰现在的做法是对的!”申白道有些不乐意:“江原道的情况已经彻底平稳了,我们的根基也在点点的坚硬起来,再加上斗山会的郑启铁,不管是谁想要东我们,都得考虑考虑后果,可金成泰却冒着风险去跟着具希影做不该做的事,这其中的隐患有多么大,他应该能猜到!”
“风险?你指的是什么?”李哲海反问句,申白道有些不悦,可是他又不能不回答,最终咬着牙根道:“会长,您其实心里清楚,何必要我多嘴呢,这个具希影已经查明事首尔的十大财阀家族集团,具氏的支,只是因为前些年再阀集团混乱中失去对抗力,被流放到江原道,那会儿的朴关戎和首尔的方向有着密切联系,为了培养个不要钱的支持者,他才会将具希影养在身边,现在具希影和朴关戎分道扬镳,双方已经敌对,朴关戎失势,背后的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具希影,到时候就是真的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地方的公司集团就没有必要参与了!这个道理我不信金成泰不懂!”
“金成泰懂不懂,我们没有必要去猜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稳住金成泰这边的线,如果他断了,你猜猜我们面临的首要麻烦是什么?”李哲海发问,申白道沉思片刻:“我想不到我们现在还会有什么外在的问题,论地盘,原州市半都是我们的,论产业,娱乐,工程,交通,运输,地产,开发,我们涉猎十几个行业,年入收入已经高达上百亿韩元,论手下,我们直系的成员都在千人左右,下步你都可以代表原州市的东区和北区竞选地区参议了,在这种情况下,有谁可以不动声色的解决我们,我不信!”
“你不信,那是你的问题,不代表其他人没有这个势力!”李哲海有些愤怒:“远的势力我们可以先不说,近在眼前的斗山会,你以为郑启铁真的会老老实实和我们和平发展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永远都是和金成泰站在同水平线的合作者,如果金成泰没了,郑启铁定会对我们新哲派进行吞噬,到那个时候你觉得我们能够轻松解决掉斗山会么?再者,尹志希这个娘们儿你还记得么!就是她偷走崔却虎上千亿韩元的资金,资助金成泰取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