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愿意了!”东区警署的课长车瑞东暴躁起来:“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身份,就算我们干得不好,没有什么功劳,可咱们也有苦劳啊,就拿之前的南部会的混乱,你看看我们出了多少力,抓了多少人,保护了多少民众抗议行为,现在他们句话就把我们给甩开,这种不是人的行为简直就是混账中的混账,实在不行我就去首尔警察厅上告,我不信没有人不敢管春川市警察厅这些徇私的混账玩意儿,阿西巴的狗崽子,真要给我逼急了,看我去做什么事给他们加点料!”
“车瑞东,你个混账说什么胡话!”宋海立刻呵斥,因为他生怕车瑞东因为自己不理智闹出麻烦,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做还白白给了那些人借口,于是在阵呵斥后,宋海安抚到几人:“老伙计们,如果你们还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哪怕最后出现什么麻烦,也都有我这个警署课长来承担,绝对不会牵连你们,但是你们给我记住,绝对绝对不能够私自行动!”
听此,几个区的警署课长相互看了眼,最后还是阮甲道:“宋哥,当初我们都是块进入警署的人,这么多年风雨过来,也算有了点成绩,如果真的因为现在这些事得扔了,我第个愿意跟着宋哥,因为我知道宋哥绝对不会愧对我们这些老伙计!”
有人带头以后,其它个区的警署课长虽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满,可是他们终归还记得当年那些情分,还记得宋海是组长的时候,几个人挤在间宿舍,块办案子的日子,最终几人没有在说什么,见状,宋海脑子转,想到了金成泰,当晚,他就来到李哲海的酒店,此时的李哲海这些人已经定下去袭击崔却虎的计划,按照金成泰的交代,崔却虎必须在天内就得干掉,否则首尔的人来了以后,鬼知道会是什么家伙来遏制他们这些人。
这时全永来传话,说楼下有个警查要见金成泰,起初金成泰还以为是秋道和或者江斗这些人,再不济也是刘祯这个试图从中获得最大利益的家伙,可再听清楚来人是宋海后,金成泰反倒犹豫,从内心而言,宋海是与他谈条件最少的人,之前的些事上,虽然宋海被暂时搁置,可也没有给金成泰造成任何麻烦,要是现在他准备对崔却虎下手的局势前与宋海见面,旦消息传出去,宋海肯定会被影响,他也不想做这个恶人,于是金成泰道:“就说我不在!”
不成想全永下去后没会儿又上来了:“前辈,宋海看样子是定要见你的,而且他这会儿已经准备冲上来,谁要是阻拦,他现在就把人给抓走!您看我们该怎么办?还是说你不行的出去躲躲?”
听此,金成泰意识到宋海找自己肯定有什么事,于是他散了李哲海和郑启铁这些人,道;“去吧,将宋海带到这里,顺便去准备些吃的,我和他边吃边聊!”
不多时,宋海进入屋子,眼看去,金成泰正在吃饭,他招呼道:“宋课长,您这个时候来了,真是巧啊,来块喝点吧,之前我在警署拘留室待了那么久,江斗那些人没少折磨我,搞得我啊虚的很,得多吃些好的补补身子,不然接下来的事就会没有精力!”
之所以说这番不着调的话,实在是因为金成泰在故意试探宋海的来意,想来这位课长只要不傻,就能听出金成泰的话外音,果不其然,只见宋海拉过椅子坐下沉思片刻,道:“金成泰,你是不是打算准备对崔却虎动手了?如果是,我希望你能够告知我,我打算在这件事上出些力,顺带给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们讨个退路,如何!”
对于宋海的条件,金成泰略有意外,他原本以为宋海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也就是说江斗那些人还在原州市,宋海要是不想掺和麻烦,大可以不掺和进来,就算掺和进来,也要考虑考虑秋道和的态度,这么来,他就不至于像自己样陷进去,可是现在看来宋海明着就是打算与自己携手出击,将崔却虎给干掉,这对于宋海来说不是什么明知的想法,因此经过短暂的考虑后,金成泰放下杯子,拿出烟点着抽了会儿,问:“你为什么要冒险这么做?”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是想给原州市的各区警署兄弟们找条退路,否则你和崔却虎的事了断以后,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被牵连!”宋海说的十分清楚,对此,金成泰又考虑了会儿,道:“宋课长,你要知道我和崔却虎是不死不休的结局,我们两个只能有个,而且现在的局势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只不过是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结局,其它人的我实在顾忌不了!”
“没事,你起码比崔却虎像个人!”宋海喝了口酒,道:“南部会是他创办的,也是他手下最重要的社企组织,可是结果呢,这个混账东西说放弃就放弃,这样的人谁跟着他都会成为他下步的垫脚石,反倒是你,黄鸣子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