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恭送太子殿下,塞王殿下。”
廖永忠可是第一次这么客气,他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朱楷和太子殿下他们两个才离开的。
为了防止这个家伙事后报复朱楷,在离开的时候直接把太医院的院判大人也给带走了,现在就只剩下德庆侯一个人在屋子里面。
想必他一会儿肯定要狠狠的摔东西,发泄自己的脾气。
他就是一个直性子,又天生比较高傲,今天也算是受了委屈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不会就此作罢的。
不过他更加会记恨的人,应该就是胡惟庸要不是他里外挑拨离间,让皇上对自己疑心后面的事情也都不会发生。
所以,他现在最痛恨的就是胡惟庸,已经把这件事情给记了下来,但凡是有机会报复,他就绝不会放过的。
朱楷也愿意看到他们内斗。
离开了这个房间之后,朱楷和太子殿下转过身来对着太医院院判询问道。
“知道为什么一起把你给带出来了吗?”
“微臣知道,太子殿下和王爷是为了拯救微臣要是不把我一起带出来的话,德庆侯肯定会怪罪于我,他一定找机会报复。”
“想不到你的反应到还是挺快,本王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只会傻读书呢?”
朱楷说话一向都是直来直去,他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说完这些之后太子也示意他说的,有一些太直白了,没有给别人留面子。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王爷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只知道傻傻的读书,对于朝廷当中的人情世故还是不太了解,今天这事儿的确是把我给吓坏了。
我也没有想到那天去德庆侯府邸上,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事儿,不仅没有看到他本人还被他府邸里面的管家好一顿数落才走的。
好像他们府邸当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但凡是要靠近他们就非常的警惕。
不过我也知道,像德庆猴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我是得罪不起的,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今天我也是按照正常的时间,去给碽妃娘娘把平安脉,没想到就赶上了这事儿,倒是把身边的其他太医也都给吓得满头大汗。
整个太医院,今天都被他折腾的乱七八糟,哎……”
太医院的院盼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只手绢擦拭自己额头的汗。
他本来想要转移话题,不过朱楷可不会被他给三言两语绕蒙了。
“你先不要在这里转移话题了,赶紧说德庆侯的旧伤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已经严重到没有办法走路的地步了吗?”
“王爷,这件事情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好大的胆子,本王在这里问你,你倒是反过来问本王?”
“微臣不敢,其实德庆侯的伤都是陈年旧伤,根本就不足以向他说的那么严重,今天他说这些也完全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而已。
再说了,那天很多人都给得罪了,无形当中的确是造成了一些困扰,他必须得找到一个理由才行。
只能用自己的旧伤发作来当作理由了,这样也可以让皇上对他产生一些同情的心理,这是他们一向惯用的伎俩。
难不成太子殿下和王爷,都要被他这些惯用的伎俩给欺骗了吗?
事实上,就是如此。
说的太直白了,对于我自己也不好,毕竟我还要在这朝廷当中混下去。
他一天不倒怕我就没有出头之日了,这些事儿也算是彻底的把他给得罪了,还希望太子殿下和王爷多多照顾我这个微末之人。”
“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办好自己的事儿,本王和太子殿下自然不会让你有危险的,他就算是再厉害,难道还敢伤害你一个太医院的院判?”
“德庆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呀?像我这样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根本就不敢得罪他,而且我也不是朝廷当中唯一一个。”
朱楷听到这个太医院的院判,总算是能够说一句实话了。
“你还是赶紧起来吧,记住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有机会会让你到皇上面前去说的,不过一定是保证你的安全,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官职,不应该承担这些的风险。”
“王爷,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敢再得罪他了。”
太子朱标从没有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他当然是是很难以容忍这件事情,听到这话立刻生气地拍了一下旁边的墙壁。
“世界上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人,这可是大明朝是在父皇治理天下的情况之下,还有这种人朝廷当中竟无人敢出来指责他?”
朱楷看到太子这么生气,赶紧拉住了他,回头看看没有人听到太子刚才说的这些话,这她才算得上是松了一口气。
“哎呦,大哥你平时的脾气也算得上是问候随和,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生气呢?”
“廖永忠平时装的还像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