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你已经官居宰相,应该是一个聪明人,不会连基本的话都听不懂吧,昨天咱们两个之间拌嘴几句。
你有必要在皇上的面前说三道四说我的坏话吗?这可是女人家家的行为,真是让我有些看不起你们这些读书的。”
“德庆侯,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文人雅士也就罢了,说我一个人也就罢了,你怎么还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所有的读书人,你都看不起了?”
“要不是当初我陪着皇上打天下,今天还能有你在这说三道四的日子,恐怕你早就不知被哪一个人给结果了性命。”
“德庆侯,你劳苦功高,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这些话你也不能够总放在嘴上说呀,皇上念急着你的恩情。
可是皇上毕竟是皇上,你辅佐皇上打天下都是应该的,你现在说这些究竟是在抱怨,还是想让皇上时刻谨记你的功劳呢?”
“二位?你们怎么到像是小孩在拌嘴一样呢?”
李善长早就已经知道今天的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可是他没有想到过,竟然是这么难以控制的地步。
“李大人,我们两个在这里说话跟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你至于当着趟浑水吗?”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听说了德庆侯腿脚不太方便,要去旁边的屋子等着太医来给看一看。
刚好,我最近胳膊也有一些疼痛,不知道能否让太医顺便给看一眼。
这样我就不至于再惊动一次太医院的人了,虽说他们都是医者仁心,可太依究竟到底是为了皇家服务的。
我们这样的身份,能够劳动一次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当我占个便宜,你们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原来如此……”
“李大人,你别在这里装可怜了,好像皇上厚此薄彼一样。
刚才在朝廷上,你并没有说自己胳膊不舒服,你要说了,皇上也会让太医给你看的到也不用在这里做什么顺水推舟的人情。”
徐达和蓝玉他们两个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起。
“这几天回到京城,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见面说话,也不知道你这一年多时间过得怎么样。”
“徐达,就像你说的咱们两个从小就认识你想说什么还用得着拐弯抹角的吗?无非就是想问问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何种境地。”
“现在也是此一时彼一时,跟我们小时候又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小时候的关系用在现在似乎也不太合时宜了。
我知道徐妙云跟在朱楷殿下身边不会吃亏,可边境之地紧邻着蒙元部落那里的人粗鲁不堪,简直就是蛮夷之地。
徐妙云从小就在家里面深闺当中长大,是正经的大家闺秀,早知道当初朱楷殿下他们两个的事情,我就不应该答应。”
徐达也是心疼女儿,现在有一些后悔了,他知道朱楷是一个靠谱的人。
且不说,他聪明又有能力,而且他作为一个男人是很有责任心的,这也是徐妙云最看重他的一点,也是徐达能够同意这门婚事最重要的一点。
“我们刚到边境之地的时候,那里的确不是一个好地方,简直就是杂草丛生,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就说吧,边境蛮夷之地能有什么好的?
朱楷殿下还坚持要去那种地方,当初皇上也给了他很多的选择,是他自己偏偏要去那么远,但是连累了我的女儿。”
“徐达,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今时不同往日,你和皇上的关系就算是再亲近,有些话你也不能说。
首先去边境之地是皇上的决定,其次也是朱楷殿下自愿的,就连你的女儿都自愿跟着朱楷殿下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倒是在这里抱怨许多。
要皇上听到了,也会影响你们两个的关系。
你可一定要时刻谨记,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你身边的玩伴了,现在他是大明朝的皇帝掌握着生杀大权,这是多么可怕的权利呀。”
徐达听了蓝玉说的这些话,他完全被震惊了。
从前蓝玉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不说和廖永忠现在的样子不相上下,他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仗着自己有一些功劳,战功赫赫,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眼光,现在他能够跟自己说出这些话,属实是让自己感觉到非常的意外。
“人家都说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你这跟我分别一年多的时间,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究竟在边境之地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有这么大的改变。
一般来说,人只有经历过重大事情之后才会发生性格上的转变,怎么蓝玉?
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在那边是否经历了一轮生死考验了,还是说你从前的那些胆子都被王保保给吓破了?
王保保他们兄弟两个真的有传说当中那么利害吗?
我知道他们部落的人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非常的擅长骑射,可是你也不能够总这样说,倒是让人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