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忠家里面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之所以没有让医院的院判进自己家门,完全就是害怕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会传出去。
所以他刚才只好把这件事情全都推到自己的管家身上。
现在太子殿下这么一说,他就更尴尬了,不知道如何拒绝可以又没有办法答应。
“太子殿下对于我实在是有一点太挂念了,我还配不上太子殿下亲自登门,这样吧,为了方便太医院的怨言,免得他再多走一趟,一会儿散朝了之后我亲自去一趟医院。”
“亲自去?德庆侯你这样的身份地位所到之处就是在给别人添麻烦,你还是在旁边的屋子里面等着吧。”
胡惟庸说完这些之后,他也忍不住偷笑。
他知道朱元璋已经开始忌惮这个人了,而且朱元璋大概率会找自己最信任的儿子,朱楷来做这件事情。
除掉廖永忠,现在才是耽误之急,至于王保保以后再说也来得及。
李善长面如土色,似乎是不太舒服的样子。
太子朱标也是一个心细如尘的人,他能够对身边的弟弟如此照顾,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粗心的人。
也发现了李善长似乎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父皇,李善长大人脸色似乎不大对,他今天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
朱元璋听到这话,立刻就仔细地看了看李善长。
“李善长,你这是怎么了?有问题的话不要强撑着,现在都已经这么大把年纪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还来朝廷上做什么?”
廖永忠看到了朱元璋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他总算是能够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现在对于胡惟庸还是心里面记恨上了。
他们两个人低下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于这些老狐狸来说,眼神里面的一切就代表着自己心里面的潜台词。
“德庆侯,一会儿太医院的人来了,可千万别再拿出昨天的架势了,他们都是一些读书人舞文弄墨的,跟你这些习武之人是没有办法相比的。
你在战场上金戈铁马,杀人如麻,面对这些文官你可得换一种沟通方式,否则的话他们可就是要告状的。”
廖永忠听到胡惟庸这么说,明显就是在对自己冷嘲热讽。
“哼……胡大人,本来我对于一些文官还是不太了解,可是今天碰到了你,我算是真正的开了眼了。”
“俗语有云,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咱们两个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互相之间不能够理解对方的心理想法。”
“其实咱们也不算得上是两个不同的阵营,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
胡惟庸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不不不,德庆侯,你好像似乎忘了我不想针对于任何人,从前朱楷殿下在的时候,咱们两个有共同的目标,现在朱楷殿下远离朝堂,咱们自然也就……”
“你以为你把朱楷殿下挤兑走了,朝廷当中的大权就能够被你一个人掌控了吗?”
“我是站在太子殿下这个阵营的,皇上对于太子殿下的重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超殿下即便是有一点小聪明,有一些奇思妙想又能够怎么样?不过就是南登大雅之堂。”
德庆侯廖永忠看着对方这个得意洋洋的样子,也不敢太过于张扬了,刚才刚被朱元璋敲打,他现在也知道应该低调一点了。
他正在想着回去了之后一定得跟府邸当中的这些管家们,还有护院们好好的说清楚,这段时间在京城里面不要太过于招摇。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定是你们这些小人看见了皇上如此厚待我你们心里不高兴!”
“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是你自己功高盖主一直是想要提起来跟皇上的曾经的那些过往,别忘了曾经的皇上只是雄霸一方的霸主,现在他可是君临天下。
人都是会变的,是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种本质上的变化。”
朱元璋现在高高在上,他要求所有人都要对自己臣服。
“皇上,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下去了。”
刘伯温提出这件事儿,他知道朱元璋并不是一直拖着不想处理,主要是朱元璋打算让别人率先开口。
皇帝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是不明白。
“刘大人,你说什么事情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这不是属于明知故问么?王保保!他们兄妹二人已经来到了应天府这么多天时间,皇上一直把他们安排在客栈里面,实在是不太合适。”
朱元璋内心窃喜,终于有人能说出来这些话了,这也给自己缓解了很多的压力。
随后,常遇春说道。
“皇上,刘伯温大人所言极是,倘若我们再等下去的话,可能对谁都不好,不如这样吧,今天下午就让他们进宫觐见,皇上觉得如何?”
蓝玉现在不管那么多,他就只听朱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