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位卿家都起身吧,看大家都是神采奕奕,想必也是快要到了年关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好很多呀。”
“是啊,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从皇上的神情当中也能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马上就要成亲了,皇上的心情自然也是好的。”
“朕的儿子一个一个的年纪,慢慢都长得起来,陆陆续续的也都得开始成家立业了,正作为一个父亲还是非常欣慰的。
可是眼看着他们被封为了各种各样的王爷,有了自己的封号,也就得离京城远去了,朕倒是觉得还好,关键皇后可能舍不得这几个儿子啊。”
“朱楷殿下现在也已经被封了塞王,不还是一样从边境之地回来了。
有了这样一个开头,其他的王爷一样安排就行了,不然的话恐怕会有人觉得皇上有些偏心,一样的儿子不同的对待,怕是这些王爷心里也不会好受。”
胡惟庸一边故作轻松地说出这些话,一边又有一些紧张的看着朱元璋。
德庆侯廖永忠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到。
“胡惟庸大人,你这么说就是皇上本来就有一些偏心了。
天下间的父母就没有一碗水能够端平的,更何况是皇上每一个儿子都要安排的平等一样,难不成我们大明朝要有多少个太子?”
廖永忠真的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算得上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种话都能够轻易脱口,而出朱元璋早就对这个家伙有一些恼怒了,不过现在对于他来说也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要稳住对方的情绪,然后再慢慢地收拾他。
“德庆侯说话还真的是风趣幽默。
从古到今,就没有一个朝堂有两位太子存在的时候,太子殿下是朕亲自选出来的,难不成你认为朕现在有想改变主意的想法?
看来你还真的是够了解朕了,这些话可是连皇后都不敢说,你也敢轻易说出来?”
朱元璋说完这话,大家也都能够感觉到他的情绪是有一些不对劲的。
尤其是刘伯温。
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又是现在的太子太师,身份地位本来就不同寻常,他要是说出这话,朱元璋未必会如此生气。
胡惟庸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他知道朱元璋对于朱楷没有什么防备的心理,至少现在看不出来他们兄弟二人有想争什么的意图。
昨天他跟廖永忠在道上产生了一些龃龉,就连太子朱标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可是他报一剑之仇的最好机。
“德庆侯,你说这话就是有一点大逆不道了。
皇上都没说什么,你就敢随便的揣测皇上的心意,别忘了咱们的身份,咱们只有给皇上建议的权利,可没有替皇上做决定的权利。
你这样好像是有点大逆不道啊,眼看着就快要过年了,你可千万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呀。
昨天太子殿下还说,想要派太医去你的府邸上帮你好好的查看一下你的腿,太医院的这群人办事儿可真是不利落。
怎么还没到德庆侯的府邸上查看呢?你可是皇上的肱骨之臣,要是有什么地方照顾的不周到,在座的各位也都有责任呢。”
“行了行了,你们大家先不要吵了。
这件事情跟太医院的人没有关系,今天早上我去趟医院准备找一些治疗风寒的药,昨天晚上略感风寒。
不过我耳朵也就是长了点,多听了一嘴。
听说太医院的人,还没等到德庆侯的府邸上,就已经被你们府邸当中的管家给赶了出去,你们府邸当中的这些管家可是狗仗人势,好大的架子。
连皇宫当中太医院的怨判都不放在眼里,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胡惟庸可真是好计谋先提出问题,然后又提起自己的疑惑,一步一步地把朱元璋引到了圈子里面,跟随着他的思维逻辑走。
要是朱楷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破解他的这些小心思,就算是太子殿下也感觉到了这家伙的目的。
胡惟庸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他今天是故意去太医院的。
或许因为他听到了昨天太子说的那些话,专门想去打探一下消息,或者他身边的人早就已经把这些事情通报给他了。
反正他今天是故意去找茬的,给自己一个在朝堂上发作的理由。
朱元璋本来对于眼前的这个廖永忠已经忍无可忍,不过眼看着现在就快要过新年了,又要到了自己儿子跟观音奴成亲的好日子,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弄的刀光剑影打打杀杀的。
更何况她想把这件事情交给朱楷去做,今天朱楷又不在这里,一旦有什么矛盾爆发了,那和自己的计划可就完全相反了。
朱元璋缓和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转而关心胡惟庸的说道。
“胡大人,昨天晚上怎么还略感风寒了呢?
现在的天气有一些冷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