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女儿,他是皇上的儿媳妇,是二王妃,有自己的职责也有他应该去做的事情,这没什么可说的。”
徐达办事儿真的是越来越谨慎了,他知道朱元璋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对于身边的这些人也很多疑,他是不想惹祸上身,所以才会说这些的。
朱元璋对于徐达的话还是非常满意的,不管他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最起码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敞开了乱说。
“王保保竟然是带着他的妹妹观音奴一起来的,那么就先看看这个蒙元部落第一美女究竟是什么样的风貌吧。
朕看各位也都没有见到过蒙元部落的女子,这回也要让你们开开眼界,你们官家有适龄的男子,都可以带到宫里来参加宫中宴饮吧。”
朱楷骑在马上,其实他非常的想要快速地回到京城。
可是后面还拉着马车,骑马的人可以快点骑,马车太快了,里面就会非常的颠簸,他知道徐妙云从小都是养尊处优长大的。
跟自己到了边境地区已经受了很多苦了,这一路上要是在马车里面继续颠簸的话,回去恐怕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朱樉看着朱楷一直有些担心的,回头看着马车他就知道,自己二哥是担心徐妙云了。
“二哥,这一路上都有一些颠簸,不过刚才在出发之前,我已经在马车里面垫了一些比较厚的褥子,相信应该可以缓解一些。”
朱楷听到这话,他非常的诧异,这小子平时虽然算得上是细心,不过他竟然能够如此细心,这是让自己没有想到的。
“朱樉,你什么时候竟然想了这么多还知道在马车里垫一些褥子?”
朱樉听到朱楷的疑问,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好意思,这可不是自己想的。
“实话跟你说吧,二哥,既然这想法不是我想到的,我就不能够在你的面前邀功。
这是观音奴想到的,可能他跟着二嫂在马车里面这么长时间感觉到了,里面很不舒服,才想到这个主意的。
他就过来跟我说,我就找人去办了你要真的想感谢,应该去感谢观音奴。”
朱楷听到这话就更加确定这两个人,私下里肯定有一些联系。
“观音奴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昨天晚上到了客栈之后咱们就开始吃饭,吃完饭了大家就各自去休息了,他怎么能告诉你呢?”
“就是早上吃完饭的时候,他跟我说的说马车里面有一些颠簸,感觉到了王妃很不舒服的样子,就让我找一些厚厚的褥子帮她垫上去。
里面已经垫了很厚,二哥你不用担心,可是二嫂他毕竟是女子,这一路上还是有一些受苦的,我们尽快的赶回去就好了,回去了也要休息几天才能够缓过来。”
朱楷心里很清楚,观音奴绝对不是为了自己。
他是想要找机会讨好自己身边的人,看来这个女子果然是不太简单,王保保的妹妹怎么能是如此简单的呢?
他表面上装作可怜兮兮,像是被人利用的样子,心里面究竟是怎么盘算的谁也不知道,看来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么看来,观音奴可真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从前我经常去找王保保谈生意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竟然有一个如此细心的妹妹呢?
看来人果然是最复杂的动物,应该仔细地去观察,才能够了解一点点光。
从表面上永远无法看透一个人,你们也记着,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也算是传授给你们的经验。”
朱樉和朱棡听到朱楷说这些话,他们两个也记在心里了。
知道他们这个二哥不管说什么都是很有道理的,他们只需要耐心的记住就行了,跟着聪明人在一起就要多听,多学,多看。
毛骧骑着马在前面打头阵,毕竟他是过来保护朱楷的,肯定要在前面时刻观察着情况,他并没有听到朱楷他们几个人在后面说的这些话。
他现在一心一意惦记着,回去了之后的事情。
这一路上,朱楷的严厉确实是让他这个锦衣卫总指挥使丢了很多的面子,他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考虑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如何才能够在别人的面前好好让朱楷吃点亏才行。
毛骧虽然是朱元璋亲自提拔起来的人,可是他现在早就已经站在胡惟庸的阵营当中了。
他觉得,只要是跟着当朝文武百官之首肯定不算是跟错了人。
胡惟庸也是支持太子朱标的,不过他只是认为太子朱标心地善良更好控制,而且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忠心耿耿。
在朱元璋最得意的这两个儿子里面,一个是朱楷,一个是太子朱标。
他肯定选择一个心软不好控制的,朱楷这样绝顶聪明的人稍微有一点点的小心思,在他的面前都会暴露无遗。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自己不会捞到好处的,因此胡为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