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早就已经说过了,你们那儿全都是什么天然资源,而且物产丰富,要是不充足,利用起来的话实在是一些太可惜了,所以她才准备在你们那儿建立一些商铺和其他的。”
徐妙云是一边聊天一边套对方的话,他是不可能会把朱楷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的。
而且关键有的时候朱楷说的那些话,实在是令他匪夷所思,就连他自己都听不懂又怎么和别人复述。
“王爷他总是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我对他也真的是感觉非常的佩服,怪不得皇上要派他来到我们这儿。
果不其然,皇上是英明的,他的每一个选择都不会有错,王也把我们这里建设的很好,听说他下一步要建立学堂了,让每一个孩子都去读书。”
徐妙云能够看得出来观音奴是一边说一边非常的兴奋,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像朱楷这样神奇的人物。
“也对,王爷经常会有很多的奇思妙想,有的时候我都弄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过他想建立天下学堂的这件事事儿,我还是非常支持他的,从前在我们大明朝有一句话叫做女子无才便是德。”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女子没有才华才是德行?”
“你们部落男女是相对于平等一些的,但是在我们大明朝不一样,女子的职责就是相夫教子,最好不要去读书。
学习也就只有官宦家的女子才有机会学一些诗书,不过他们大多学的都是女则和女戒,左右不过就是三从四德之类的腐朽东西。
王爷深深地地痛斥这些东西,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提出过男女平等的话题,有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观音奴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男女平等?这是王爷爷说出来的话吗?天哪,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肯定会痛斥,他这是大逆不道吧。”
“嘘……”
徐妙云一边笑着一边做出不要出声的手势。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要告诉你,其实王爷他没有你们想象当中那样。
很多时候,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们部落好,或许你们对于王爷现在的良苦用心会有一些不理解,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们能明白的。”
“可能有一天我们会明白吧,可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那一天了。
王妃你尽管放心吧,刚才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知道的,因为我知道在大明朝说这些话可能是有掉脑袋的风险。”
朱楷起码在外面听着徐妙云和观音奴似乎聊得火热,两个人倒是有很多的话,可说朱楷也非常好奇,他们两个究竟在谈论些什么。
朱樉这个时候,放慢了起码的速度,他凑到马车旁边轻轻的听着里面的声音。
朱楷看到他这个样子,赶紧骑马追上去,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头。
“我说你这小子干什么?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偷听人家讲话,你觉得这样合适吗?这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绅士?什么是绅士?”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做的。”
朱樉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喜欢狡辩的家伙,他紧接着为自己辩解到。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是害怕他们这些外族女子会趁机对二嫂有什么不利的行为,我这是在保护二嫂,你刚才可真是误解我了。”
“算了吧,不用你在这里表现,你二嫂也用不着你保护你,能够管好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了,还是先想想回到京城之后,父皇对你们的考试,你们该如何应对吧。
要是不能够通过父皇对你们的考验这么长时间,你们跟在我身边,也算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了,下一次不管我去什么地方都不带着你们了。”
朱樉听到了朱楷这么说,他立刻皱着眉头为自己解释。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猜测我呢?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不知道回去了之后父皇会考我们什么东西,你能不能猜到提前给我们透露一下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呀。”
朱棡笑了笑。
“三哥,这件事情,二哥他也未必能够说得准,而且我觉得父皇真是天威难测,他会考我们什么很难说。”
“咱们两个可算是倒霉了,要是像老五一样,整天都在军营里面,我相信父皇也没什么可考察的,所有的事情和重担都落在了我们两个头上。”
朱棣在旁边听到了他们两个说自己的这些话,他并不打算帮腔。
“二哥你看到了吧,这家伙就是一个闷葫芦,不管我们说什么,他都任何的反应都没有,也怪我们实在是没有看透他心里的这些想法。
回去了之后,父皇也不会问他关于功课上的问题,他的年纪最小最应该考察的是他才对,可千万不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们兄弟两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