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是了解朱楷的机会。
在路上,李善长还以小心为由,询问胡惟庸朱楷性格的事情,胡惟庸听到后,笑呵呵的说道:“二皇子殿下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文华殿的那些翰林在学问上,都已经教不了二皇子殿下了,来邀请先生的时候,二皇子殿下还告诉我让我对您以礼相待,他最喜欢以理服人了。”
“……”
以理服人二皇子?
这是形容朱楷的词么?
李善长听到后哭笑不得,指着胡惟庸说道:“能这般评价二皇子的,除了惟庸你,世上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胡惟庸笑而不语,反正这些话都是复述朱楷所说的话,和他胡惟庸没任何关系。
李善长知道,朱楷此时来找自己,必然是昨天和胡惟庸的对话,被他告知了朱楷。
只是没想到,朱楷对自己的警惕性竟然会这么大。
只是随口聊了两句,就要把自己喊过去……胡惟庸还真想成朱楷的忠心狗腿子!
既然邀请了,就要过去。
李善长正好也想看看,这个被胡惟庸传的神乎其神的二皇子殿下,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李善长跟随朱元璋的时间比较长,但他和朱楷之间的接触,是在建立大明之前,而且还都是在教朱标的时候匆匆一瞥,根本没有细聊过。
这次,是一个难得的了解朱楷的机会,李善长对自己的实力比较有自信,也不觉得朱楷能把自己怎么样。
再怎么着,自己也是百官之首,朱楷也不是没脑子的混球,他能拿怎么样?
……
李善长,这位朱元璋最为忌惮的韩国公,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朱元璋看在眼里,包括他邀请胡惟庸吃饭这件事,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朱元璋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当然,胡惟庸第二天就去见朱楷,把他和李善长见面的事告诉朱楷,这件事朱元璋也知道。
嗯,小胡不错!
朱元璋对胡惟庸的做法非常满意,什么事都不瞒着自家主子,这才是做臣子应该有的本分嘛。
至于朱楷找李善长说什么,朱元璋一点都不好奇,他反而乐意看到朱楷再李善长面前展现出锋芒毕露的一面。
期待,很期待。
……
胡惟庸带着李善长,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皇宫,直奔朱楷的奉先殿。
然后李善长就看到,朱楷抱着养的蓝大小姐,坐在大殿的台阶上闭目养神。
其实就是躺坐在台阶上,反正在李善长看来,这是非常不尊重人的表现。
他好歹也是大明的文官之首,朱元璋钦定的大明开过第一功臣,就算是朱元璋见他,也会以礼相待。
哪里会像朱楷一样,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吗?
李善长面上不露声色,心中的不满也隐藏的很好,脚步依旧缓慢有力,连平日里伛偻着的背部,都挺直了三分,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朱楷:老夫不怕你!
表现的好像真的一样。
朱楷又岂会把李善长放在心上?
“老李,来了嗷?”
朱楷微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随即的用下巴给李善长打招呼:“随便坐,在我的奉先殿里,没那么多规矩。”
随便坐……
李善长环视四周,愣是没看到一张椅子。
这特娘的让我坐哪?
坐地上?
李善长一把年纪,腰是真的不好。
虽然地上铺着的毛毯,是用珍贵的雪狐皮做成的,皮毛柔顺,一尘不染,可在某些地方,却显得不干净,甚至还滴了不少的油渍。
不用问李善长就知道,那儿是朱楷做烧烤的地方……这二皇子真是野蛮人,竟然喜欢把肉烤着吃,有什么好吃的?
胡惟庸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地上,顺便把手放在雪狐皮的毛毯上,微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自己这个老乡,是真的苟!
“老李,闲赋在家的日子怎么样?”
朱楷装模作样的关心着李善长,“我看你面色红润,比我爹的气色都好,什么时候回朝堂上班?”
李善长:我倒是想,但你爹不让啊!
这些话李善长也就是在心里吐槽两句,言语上依旧是‘老夫身体不行了’、‘应天府风水养人’之类客套,让朱楷听到后捧腹不已。
这老家伙,怪不得比胡惟庸活的时间长。
“其实,凤阳的风水也挺养人,元大都也不错……哦,元大都现在叫燕京,这三个地方都是好地方。”
朱楷笑呵呵的看着李善长,“老李,你觉得,我爹如果迁都到燕京,你觉得如何?”
李善长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