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少看到朱标生气,尤其是在政务堂中生气,这基本上是不会发生的事情,可就是这不会发生的事情,他就是发生了,而且针对的对象还是胡惟庸。
再联想一下朱标突然的针对胡惟庸,把他赶出朝堂,今天又在政务堂无故斥责胡惟庸……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朱标终于无法再忍受朱元璋对朱楷的偏爱,开始针对朱楷了!
大喜事!
天大的喜事!
政务堂里的官员,除了胡惟庸是坚定的朱楷走狗,汪广洋只忠心于朱元璋,其他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太子一党?
现在,朱标终于要对朱楷的马仔动手,太子党的官员们哪能不开心?
如果这里不是政务堂,他们现在已经跳起来奏乐起舞了。
开心!
至于胡惟庸,对朱标的呵斥并没有在意,作为参与到老朱家谋划中的当事人,他理所当然的把朱标对他的痛斥当成演戏。
不就是为了让那些凡夫俗子放松警惕嘛,小事情……这个我熟!
“太子殿下,管的未免太宽泛了些。”
胡惟庸一副我就是二皇子走狗,不把你太子放在眼中的样子:“臣的职位,是陛下钦命,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齐鲁为官,都是陛下之命,太子殿下莫不是要代陛下行权?”
和以前欺负官员一样,胡惟庸张嘴就给人戴‘造反’的帽子。
太子一党的臣子听到胡惟庸的话,一个个再也按捺不住,跳起来指责胡惟庸:
“胡相,你要挑拨天子与储君的关系吗?”
“胡相此言,祸国殃民!”
“我马上写奏折,请陛下诛杀此僚!”
太子党们坚定的和朱标站在一起,斥责胡惟庸说话大逆不道,可胡惟庸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连《逆臣录》都没有拿出来。
没必要,在场的除了朱标外,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在《逆臣录》上?
早晚都得给他们拉清单!
现在不需要记这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朱标没想到,胡惟庸敢当面顶撞自己,很是生气。
不要以为你是楷弟座下第一走狗,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朱标是太子,是大明的储君,他可以无条件的宠溺朱楷,但这并不代表你一个臣子,就敢顶撞我。
“你是父皇任命的官员,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是么?”
朱标脸色沉下来,直接喝道:“来人,胡惟庸在任期间,尸位素餐,顶撞储君,拖出去,杖责二十!”
很快宫中侍卫便走了过来,站在胡惟庸身边,要把他带走。
“切!”
胡惟庸非常不屑,似乎这二十棍根本不算什么。
你牛逼,你怎么不杀了我呢?
还是没用!
宫中侍卫想控制住胡惟庸,胡惟庸却直接挣脱:“不用你们,我自己会走!”
说完,胡惟庸就大刺刺的自己向外走。
不就是配合演戏嘛,这项业务熟……等会挨揍的时候,但凡对方用的力气小,他就会再主动加二十棍。
演戏,就要演全套。
而黑锅侠·朱标,收拾了胡惟庸以后,在政务堂里显得有些无聊,生出了怨气。
政务让我处理,黑锅让我来背……
我特娘的当个太子,就得背负这些不属于我的压力吗?
这不公平!
你们都不干活了是吧?
行!
我也不干了啊!
朱标气呼呼的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汪广洋,还有其他正在兴奋中的太子一党的官员们。
……
朱标和胡惟庸两人的默契,根本就没在一个点上,但这丝毫不影响两人完成了一波天衣无缝的配合。
甚至其他人都认为……
朱楷和朱标两兄弟,现在已经闹得水火不容,两兄弟也将展开关于储君之位的争夺。
所有人都认为,朱标和朱楷已经撕破脸,储君之位的战争马上就要到了白热化阶段,马上就要上演白刃战。
这是其他人绝对想不到的,但这也是其他人无法预料的,太子一党都在期待朱标在储君之战中完虐朱楷,至于朱楷的反击……他除了有两个老丈人,还有走狗胡惟庸,他还有什么势力?
所以……朱标必胜!
至于大臣们期待已久的朱标,在所有朝臣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朱元璋卖了啊。
“妹子,咱和你说件事,这件事咱也不确定,但听标儿的意思,他似乎想帮着楷儿前往齐鲁。”
朱元璋再晚上吃饭的时候,已经把朱标卖了,完全占据了战略优势:“咱今天和标儿聊天,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对咱得安排不满啊。”
首先,把黑锅背到朱标身上,就像当初朱楷似得,为了让马秀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