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自己的儿子,又何曾把你们当成过亲儿子?”
“就算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他不能去战场,可二皇子呢?难道他也不能去?凭什么皇后的儿子去不得,我的儿子就要去?”
李嫔妃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服。
可是,朱樉和朱棡却不是这么理解,他痛苦的看着李嫔妃,很认真的说道:“娘,我们已经长大了,而且当时封藩王的时候,你没有拒绝,现在我的封地正要遭受战火,我凭什么不能去?我为什么不去?”
他必须要去,而且朱樉认为,自己的母亲对朱标和朱楷,有很大的误解:“娘,不许你这么说二哥!二哥为了大明,他已经付出很多了,他除了得到爹和皇后娘娘的宠爱,还得到什么?他成为了大明的祸害,被大明朝臣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二哥他又何曾做过这种恶事?这样的压力,二哥已经在帮着我们承担了,可您为什么只看到二哥得到的是什么?却从未想过二皇子失去了什么?”
你可以责怪朱楷欺负我们,但你不能责怪朱楷获得朱元璋和马秀英的溺爱。
“至于太子大哥……”
朱樉犹豫了一下,随后捏紧拳头:“二哥说,我的身体连大哥都不如……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所以,这藩地,我去定了,谁都留不住我!”
“……”
朱元璋听到了朱樉的话,但他却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很满意自己的儿子们和睦,兄友弟恭共同努力,才能让朱元璋放心把权交到继任者手中。
可是……朱楷那个逆子,竟然把他大哥当成计量单位,连朱樉都觉得,被朱楷骂身体不如大哥是侮辱,这特娘的……标儿他的身子骨这么弱吗?竟然被逆子这么看不起?
不行,我回头得给邓愈写封信,还要再派两个太医过去,随时随地盯着标儿。
朱元璋的眼眸里,充满了对太子身体的担忧。
他也觉得朱标不行。
“对,娘,我也要去晋地,那是我的地盘!”
朱棡也同样这么对李嫔妃说,可他说完,脸上就被打了一巴掌,怒斥道:“不许去!”
“……”
朱棡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他绝对没想到,母亲竟然对他去封地,这么的排斥,为此朱棡不由得感觉到委屈:“您如果不想让我出去,您当时为什么不说?现在遇到麻烦了再拒绝,娘……天下人会怎么看您?”
“他们怎么看我我不管,我就管你们!”
李嫔妃说完,看着还想继续反驳她的两个儿子,非常坚定的说道:“你们如果再敢提前往封地的事,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娘!”
“……”
这下,朱樉和朱棡,就算有一千万个理由,也说不出话来。
可是,朱元璋下定的决心,又怎么会因为李嫔妃的一句话而更改?
……
不远处,马秀英也在,朱楷站在她身边,给她打着伞。
看到跪在武英殿前面的三人,朱楷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可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却非常的别扭。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没意思!”
朱楷雨伞放到马秀英手里,“娘,您自己去找爹吧,我不想去了。”
“哼!”
马秀英瞪了眼朱楷,非常坚定的说道:“看见没有?你如果再提去北境的事,你也别认我这个娘!”
“不认就不认。”
朱楷却丝毫不虚,“儿子想干什么,娘都要阻止,这娘不要也罢!”
“逆子!”
马秀英踢了一脚朱楷,“你再说一遍?”
“嘿嘿……”
朱楷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对马秀英说道:“娘,我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呐,您去找爹吧,我回去等着吃饭。”
说完,朱楷就跑走了。
马秀英看着离开的朱楷,眉宇间尽是忧虑。
朱楷也是想去北境的,他和自己过来,就是找朱元璋说去北境的事,可是,马秀英也是个母亲,他无论如何都不希望朱楷前往北境。
她是说不通朱楷的,只能让朱元璋来,让朱元璋把朱楷打到不能前往北境,这就足够了。
可现在朱楷突然离开……马秀英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忧虑。
她知道,朱楷是非常在乎自己弟弟们的,他绝对不想让弟弟去北境。
自己,却是可以。
马秀英撑着一把雨伞,前往武英殿,路过李嫔妃身边,马秀英停都没有停下,可是,李嫔妃却不想放过马秀英。
她跪在地上,看着马秀英:“姐姐,你看到了吗?为了不让你的儿子受苦,却要把我儿子送到边境去送死!姐姐,我的两个儿子,是为你的儿子活的吗?”
“闭嘴!”
朱元璋怒不可遏!
说咱可以,说马秀英不行!
朱元璋当即就要冲下台阶,重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