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的身份,朱棡也是知道的,为此他还专门提醒过朱樉,千万别喜欢上那个姑娘,否则会有祸事临头。
可是,朱樉根本不在乎:祸事?那又如何?
只要王萍愿意嫁给我,哪怕不要这亲王身份,那又如何?
王萍,比秦王的爵位,更值得朱樉珍惜。
朱棡从此以后,就没再劝过,朱樉现在跑去应天府,朱棡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这又如何?
那个人是他的三哥!
二哥说了,甭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枪林箭雨,只要前面有他们朱家的兄弟,就算是阎王殿,也敢闯上一闯!
本该如此,就应如此。
朱樉和朱棡离开,只剩下李祺和李祐两人,李祐看向李祺:“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朱标坏我好事!”
李祺气的攥紧拳头,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咬咬牙说道:“先回家,我给爹写封信告知他情况,我们静观其变!”
“走!”
“走!”
……
应天府内,朱标坐在大堂上,旁边的新任应天府府尹秦驰正束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是太子党,自然知道应该做什么。
至于跪在大堂中的女子,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朱标坐在大堂上,看着王萍:“王萍,你是俘虏,又是蒙元齐王王保保的妹妹,你接近我三弟,意欲何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子殿下想要为难我,何至于找这些借口?”
王萍看着朱标,“我从未想过接近秦王,太子殿下如果觉得我是在刻意接近他,那把他赶走就是!”
旁边的秦驰一直低着头,听到王萍的话以后,立刻明白过来。
哦,原来秦王殿下,还是一只舔狗啊。
“大胆!”
朱标一听王萍敢这么无视三弟,当即就怒了,指挥左右:“来人,重打五十大板!”
当即,便有左右跑出来,准备上刑,可就在这个时候,朱樉和朱棡出现了。
“大哥,别动王萍,千错万错,都是臣弟的错!”
朱樉夺过一支水火棍,打开拦截他的人,直接跑到大堂上:“大哥,给王保保传递消息的是我,和王萍姑娘无关,您要惩罚,就惩罚三弟吧!”
“大胆!”
秦驰不等朱标开口说话,直接朝着朱樉呵斥:“秦王殿下,你贵为大明皇子,却要勾结番邦逆元,想造反不成?”
“造你大爷!”
朱棡根本不惯着秦驰,冲到他面前,直接一脚就踹过去,然后骑在秦驰身上就是一顿打:“你特娘的读书读傻了是吗?你特娘的没看出来,我三哥是为了保住我那三嫂吗?”
朱标坐在大堂上,黑着脸看着朱樉。
自己这三弟,还真是被王萍给勾走了魂,什么话都敢说啊这是?
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承认自己给王保保传递消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还好,朱棡跑出来痛揍秦驰,否则自己也保不住朱樉了。
二弟说的没错,这三弟已经成了情种。
包括旁边的王萍,看着朱樉的目光,都像看着傻子似得。
你是不是傻?
咱俩还没到传递情报那一步呢,你在这装什么英雄好汉?
“三弟,我看你是被这妖女勾走了魂!”
朱标很生气,看着左右:“让你们打,难道没听到我说的是什么吗?”
“不能打!”
朱樉直接护在王萍面前,很认真的说道:“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王萍姑娘无关,有我在,谁也不能动王平姑娘。”
旁边,朱棡也不打秦驰了,赶紧跑到朱标面前拉着他的袖子哀求:“大哥,三哥真的没传递消息,真的没有,他和王萍嫂子见面的时候,我都跟着呢,保证一个字都没往外透露,您如果不相信,可以打我,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
秦驰是没被打晕的,他听到朱棡的话以后,立刻要维护太子权威:“晋王殿下,这里是应天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在应天府中殴打朝廷命官,丝毫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此事我定会向陛下禀明!”
朱标没说话,只是向秦驰的位置瞥了一眼。
这厮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你没看到我正和我的两个弟弟演戏的吗?
朱棡看到了朱标的眼神,立刻明白过来,二话不说转头骑到秦驰身上就是一顿打,一边打还一边骂:“就你话多,就你话多!”
嘭!
朱标继续演戏,愤怒的拍着桌子:“让你们打,你们聋了是吗?”
“不能打!”
朱樉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刃,“你们谁敢动手?我捅死谁!”
“……”
应天府的衙役你看看我,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