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都给他。”
朱樉觉得很正常,然后说道:“你看他,长得像熊罴似得,用的剑自然也要配得上二哥的力道。”
忽地,朱樉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严肃的对朱棡说道:
“四弟,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觉得这些给二哥不好?”
“没、没说不好。”
朱棡赶紧解释道,“就是这么多,我也想要……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兄弟在家闹得再狠,那也只是在家里闹,一致对外不是么?我岂能对二哥小气?二哥平日里照顾我们,前段时间在校场,二哥因为我们而发怒,打残蓝玉,手撕蓝玉亲兵,这咱岂能不知?”
“你能知道就好。”
朱樉看着朱棡,很认真的告诉他:“咱爹不喜欢李善长,李祺那厮接近我们,也没安什么好心思,你一定要谨慎些,别中了招。”
“放心吧大哥,我又不傻。”
朱棡撇了撇嘴,对朱樉说道:“李善长斗不过咱爹,二哥又能把咱爹拿捏住,二哥自然也能收拾李善长,我又岂会被这种人蒙蔽?”
“对!我们是皇子,他是臣子,我们用他可以,但他们不能给咱找事,否则这样的臣子,也没有必要要。”
李祺还在做能控制朱樉、朱棡的美梦呢。
殊不知,他只不过是两兄弟手中的棋子。
朱棡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朱樉询问道:
“咱们给二哥送了礼物,不能厚此薄彼吧?三哥,我们给大哥送点什么好?”
“大哥不是要去湖广了吗?我让咱娘挑了些经验丰富的民夫,到时候让大哥带走就是。”
朱樉忙活起来,把钱和陨铁一收:
“走,四弟,去官坊,去找最好的铁匠,给二哥做礼物去。”
……
生日这天,很快就到了,这一天,正好赶上了大朝会,但朱元璋依旧如常的上朝,虽然给朱楷朱标两人庆生已经不是秘密,但朱元璋依旧不愿意错过每一次的朝会。
上一次不上朝……那是被朱楷给气的!
都怪朱楷!
今天群臣也很懂事,想把时间留给朱元璋。
可朱元璋没打算放过他们,直接道:“湖广之地的土地已经丈量完毕,可供四十万人进行迁移,太子告诉咱,准备用发放高产的土豆、地瓜、玉米种子为引,吸引百姓移民,诸位对此可有意见?”
“没有意见。”
胡惟庸立刻站出来,说道:“二皇子培育出高产的粮食种子,本就是天佑大明,如今太子殿下前往湖广整顿,二皇子立刻将高产粮食种子奉上,如此兄友弟恭,实在是一桩可青史留名的美谈,只是二皇子不喜功名,还请陛下多多赏赐二皇子。”
果然,有胡惟庸的地方,就少不了朱楷。
朱元璋问的是种子的事,你在这给你的主上请功算怎么回事?
汪广洋直接说了句:“臣无异议。”
“臣无异议。”
朱元璋无视了胡惟庸,继续说道:“赵庸?”
群臣中,赵庸站出来:“臣在!”
朱元璋直接命令道:“朕命你为湖广总督,负责湖广一切事宜。”
“遵旨!”
赵庸平静的接旨,丝毫不在乎旁边人的羡慕神色。
从应天府到地方,如果放在平时,这就是下放,可这次的下放不同,这是跟着太子一起下放。
未来朱标登基,赵庸便是朱标的心腹。
朱元璋继续点名:“邓愈!”
“末将在!”
“朕命你为湖广都指挥佥事,节制湖广兵马,犁清湖广匪患。”
“末将领命!”
“王溥,你为湖广参政!”
“范显祖,你为湖广御史道台……”
“傅瓛……”
朱标此行前往湖广,所用一众官员,皆从应天府调配。
至于湖广之地原有的官员,所有人品格自动下一级,待朱标去了以后再做决断。
如此高规格的调派官员,所有的原因只有一个:朱标要去湖广。
当然,朱元璋做的不仅是这些,他同时还对徐达下了政令:“徐达,你负责从京营的五军四十八卫中,挑选两万老兵退军还民,追随太子前往湖广之地,所有人皆为里长和甲长,千夫长以上,可为县令;表现优异者,可酌情提拔。”
退军还民……
这条政令一出,百官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这条政令,前所未有。
而且,这可是天下最精锐的京营中调拨的兵马啊。
京营由大都督节制,中、左、右、前、后五军共四十八卫,计二十八万兵马,这些兵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堪称大明最强兵马,而且一下子裁兵两万,这直接是抽调了四个卫所的兵马啊。
关键是,不能开这个先河啊!
以后如果都这么干,军卒卸甲后可到地方当里长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