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割肉卖粮跑路的士大夫、地主、富户阶层,气的是在家里破口大骂。
我们有心帮助大明北征将士,可有人却借此机会敛财!
哪个王八蛋竟然发国难财?
老子家里存着的男爵爵位都没了啊!
去查……
是魏国公府的徐妙云做的粮草买卖。
徐妙云是谁啊?
二皇子朱楷的未婚妻啊,上次应天府的商铺,就是她出面帮朱楷收的。
又是朱楷这厮!
士大夫都气坏了啊,手里的地因为朱楷大规模贬值,现在朱楷又借着是朱元璋最宠溺的儿子身份,从朱元璋那儿得到一手信息资源,大肆购买粮食。
这个王八蛋!
简直不给活路啊!
不行,朱楷这厮就是祸害,专门坑他们钱。
想到自己的商铺,自己的粮食……都到了朱楷手里,士大夫、富商、地主恨的牙痒痒。
因为对朱楷有发自内心的恨意,突然觉得藏在枕头底下的小人不太够发泄愤怒的,于是又准备了一个,把小人扎的千疮百孔。
朝堂中的大员们,家中子嗣和朱楷走比较近的还好,他们觉得有朱楷在,可以保后代子嗣无忧,而那些和朱楷没什么关系的官员,都觉得朱楷是个祸害,必须要赶走他。
而太子朱标一党的官员们,纷纷觉得朱楷就是个祸害,有他在太子地位不稳,必须要赶走朱楷,这些官员们,并不是有多仇视朱楷,主要是朱楷不是他们能控制住的人,他的性格太跳脱了,拿捏不住。
反观朱标,性情温和,对于他们的话能听进去,这就是能控制住的好皇帝。
采纳群臣谏议的皇帝,和刚愎自用的皇帝,如果你是朝中大员,你会怎么想?
……
应天城中,亏得最惨的,莫过于李善长一家。
当初,冯胜为了帮助冯雨婷筹措购买商铺和贸易线路的钱,把家里的两千顷土地抵押给了李善长的儿子李祺,现在李祺拿着当初抵押时写的欠条去找冯胜,却吃到了冯胜的闭门羹。
李祺气的吐血。
当初抵押地的时候,一口一个贤侄,现在想把钱要回去,你特娘的却说是死当!
有这么翻脸不认人的吗?
李祺认为冯胜就是在坑他。
冯胜肯定已经提前知道皇城里有高产粮的事,所以才提前动手。
如果我爹也在朝堂中,岂有你坑我的道理?
李祺不肯走,一定要把钱拿回去才罢休。
在门外见李祺的,是冯胜府上的管家,他回答的倒是振振有词:“我家老爷给韩国公去信,说地是你们家的了,和宋国公府再无关系,李公子请回吧。”
“行,你们真行!”
李祺气的把抵押的借据撕得粉碎,看着冯胜府上的管家,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件事,我记住了,吃我李祺的东西,连本带利都得给吐出来!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李祺头也不回的离开。
想到自家的资产至少缩水三成,李祺心头像是被割掉一块似得。
回到家里,李祺看到跟在李善长身边的福伯来找他了,顿时愣了一下:“福伯,你怎么来了啊?”
福伯看着李祺,笑着说道:“大少爷,老爷让您回趟凤阳,有要事商议。”
“爹让我回凤阳?”
李祺心里猛地揪紧了一下,忙问道:“我、我在应天府的事,爹知道了吗?”
“天下事,哪能瞒得过老爷的眼睛呢?”
福伯没有再多说什么,“大少爷,跟我回去吧。”
李祺哪里敢忤逆李善长,此时他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
皇宫,坤宁宫内。
马秀英去御厨房做饭了,朱标双手叠在身前,无奈驻足。
看着正在坤宁宫内相互追赶的朱元璋和朱楷。
朱标很无奈,一个是大明的皇帝,富有天下,一个是大明身份尊贵,最受朱元璋和马秀英宠溺的二皇子,要什么有什么。
这两个人身份够尊贵的了吧?
可现在却因为分赃……啊不,分钱不均而争吵。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朱楷敏锐的察觉到,献粮获得爵位的要成,所以让徐妙云和冯雨婷两人在应天府收粮,准备低买高卖赚一波钱。
可朱楷在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应天府里还有另外一拨人在收粮食,一查……
查到了朱元璋身上来。
而且,大明朝的那些勋贵、士大夫都没查到朱元璋,只知道是朱楷在收粮,所以弹劾朱楷发国难财的折子一道接一道送到朱元璋面前。
这下朱楷不乐意了啊,哦……黑锅我来背,赚的钱你都收到自己口袋里,哪有这种好事?
最少,得给分一半吧?
于是朱楷去找朱元璋商量,这低买高卖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