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就是哪里人多,他们就轰炸哪里。我之前待的避难所本来有差不多十个人,结果就因为活动太频繁遭到了炮击…我是一个人逃出来的,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神父摇了摇头:“主会保佑善良之人,也会对那些恶人降下惩罚的。跟我来,这是你们的临时房间。”
他用钥匙打开铁栏门,后方是一间冷冰冰的地下室,一张老旧的木椅摆在中间,左右两旁各有一张薄薄的睡袋。
“条件很差,请你们见谅。我跟其他人聊过,这里的床都让给伤员和那位年轻的母亲了。”
李游并不介意:“没事,我们稍微休息下就行了。”
神父离去之后,马可放下背包,在一张睡袋上坐下,松了口气:“就算是教堂这种地方,也过得很困难啊。”
李游则在他对面坐下,说:“在柏格伦,恐怕没有哪个地方是可以悠闲度日的。”
“先休息一下好了,你昨晚也没怎么睡吧?”
马可也不否认:“那我就先眯一会儿…有什么事叫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