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岛上闻名的土炮手。原来在他年轻的时候,雇给渔霸出海用土炮打鲨鱼,练就了手好武艺。平时只要在射程以内,发现鲨鱼的影子,它就逃脱不掉。
眼下,在他的身旁已架好两门比牛腿还粗的土炮,炮里装满了火药和碎锅铁、钢渣。小船很快就驶到规定的射击点,只见李贵江带领土炮组的民兵,动作迅速地作好射击准备。
他点着火绳,单腿跪在炮后,气不喘,色不变,沉着地朝百米外的射击目标瞄准。“咣咣”——随着阵劈雷似的炮声,只见海面上浪花飞迸,水鸟惊叫,那飘荡在浪涛间画有蒋光头、朱永龙丑相的草靶应声而倒,大海回荡起阵阵强烈的共鸣。
紧接着,他们又装上火药,朝着百十米外的块刚露出海面的人头形岩石射击,“咣咣”——碎锅铁和钢渣雷劈电闪似的全部倾泻在目标上,把“敌人”的地堡彻底摧毁。
与此同时,步枪组的民兵正持枪用卧、跪、立种射姿,对百米、百十米和十米外的铁桶作无依托射击。
虽然铁桶和小船在海上动动荡荡,每次瞄准都那么困难,甚至瞄得眼眶发酸,托枪托得手臂发僵,但只听得枪声起后桶靶响。
“砰——当……”
不会儿,铁桶上满布弹眼。
风渐渐大了,浪随着凶了,但是风浪怎么能阻挡住英雄的龙王岛人前进?他们把风啸当作前进的军号,把浪吼当成冲锋的战鼓,在汹涌澎湃的大海上继续练武。
这时虎率领着组民兵,开始进行泅渡射击。早上的海水冰凉扎骨,下水后不会儿就被冻得嘴唇墨紫,但练武杀敌的巨大力量在鼓舞着他们,冷点又算什么呢?
他们下水后,手托枪,手划水,勇似蛟龙,轻如海燕,顶风劈浪,奋勇前进。到了射击点,两脚踩水,探出半身,双手端枪,瞄准蒋光头、迟龙章的丑相。
“叭,叭,叭······”
虎发中。他回到船上,刚要换衣坐下喘口气儿,抬头只见只水鸟从百米外的岩石上飞起,他笑眯眯地端起枪来,瞄准飞鸟,勾动扳机。
“砰······砰砰······”
枪响鸟落,练武场上腾起海潮般的掌声,在岸上观看的大人和孩子,也齐声大喊:“打得好!”
其中只水鸟正被击落在李贵江的船上,他拣起看,水鸟被击断翅膀,腿还直蹬跶。
李贵江抬头用赞扬的目光看了看虎,惊喜地说:“行,打得准,真不愧是岛上神枪手。这飞着的小小的水鸟都能被打掉,将来打反动派的脑瓜,更是枪个!”
俗话说,冰冻尺非日之寒,滴水穿石非日之功。细磨出快刀,苦练出精兵。虎这手好枪法,就是勤学苦练的结果。去年春天,区武装部为表扬他在各种斗争中的模范行动,把上级发给民兵的第支步枪授给了他。
在授枪典礼上,尤林郑重而又关怀地对他说:“虎,枪是咱穷人的命根子。过去咱穷受压迫,就是因为没有领导,,手里缺乏枪杆子。如今革命首长把咱穷人拯救出了火坑,又把枪杆子交给了我们,我们定要听组织上的话,紧握枪杆子,练好本领,保住人民的江山。”
尤林的话,句句打动了虎的心。
他紧紧握着刚领到手的枪,激动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从那天起,他就怀着刻骨的阶级仇恨,强烈的敌情观念,结合实战要求,苦学苦练。
他得空,不论是烈日当空的中午,还是风啸雪飘的早晨,就扛着心爱的步枪,来到海边,对着大海,练投弹,练刺杀,练射击。
他的膝盖不知磨破了多少层皮,臂肘也不知磨出了多少血,但是仍然坚持苦练。为了练习夜间射击,便利用晚上到海边站岗巡逻的机会,抓住夜间目标瞄准。
他瞄来往船上的灯标,瞄海上的浪花,瞄飞着的萤火虫···他就以这种顽强的革命精神,带着阶级仇恨练,带着组织上的使命练,终于练出了好枪法,硬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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