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然,关门。”
“啪——”
尘阙好看的脸贴在了门上……
尘阙委屈屈,为什么把他关在门外呀,天这么冷,怎么忍心让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小郎君在外面受冻。
“公主,您怎么这样啊——”
“公主,让我进去吧,求您了——”
“公主,外面好冷啊——我要冷死了——啊——”
尘阙扒在门上哭喊的撕心裂肺的,像极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很冷的,公主,我只穿了一件,要冷死了,公主——”孩子煞有介事的哭喊,殊不知他曾经整整十年的时间,每天,无论严冬酷夏都在巨大的冰窖里度过,为了御寒,内力提升很快,但其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只有他亲眼见到许多和他一起训练的杀手受不了寒冷而死去的。
门终于再次打开了,尘阙还以为公主心软了,结果看到的却是锦然。
“尘阙公子,公主让您回自己的院子里去。”
尘阙委屈,公主怎么这么狠心啊!
“锦然姐姐,你帮我跟公主说说呗,就让我进去暖暖好不好,外面好冷的,我觉得自己双腿都冻硬了。”说着还故意僵硬的动了动腿,向锦然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锦然只把他当做个调皮的弟弟,没有恶意,但也不乖。
“公主还说了,尘阙公子要是不回去,就让他冻死在外面!”
尘阙闻言,呆呆的愣在原地,连带着头上的羽毛都耷拉下来了。
“公主好狠的心,怎么舍得娇弱的我在门外吹冷风。”说着还擦擦不存在的泪,小脸皱巴巴的,惹得锦然都有点心疼了。
“所以尘阙公子还是赶紧回小院里吧,您的屋里很暖和的。”
“公主真的不见我吗?”尘阙皱着俊脸,还想挣扎一下。
锦然没说话,意思很明确。
“那好吧,我走了。”
尘阙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跑回来,对着屋子里面喊“公主,我明天还会来的!!!”
喊完里面一点动静没有,尘阙只能再次垂头丧气的走了。
走到院子中间,回头看看屋里面,没人理他,低头在地上踢了踢雪,又在雪地里搓了搓脚,然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背影好凄凉,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似的。
“公主,他走了,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狠心了?外面确实挺冷的。”
“你不忍心了?”萧宜华就知道,他心肠软的很。
“没有,我嫌他烦!”陆时礼当然不可能承认!
“他不冷,这样的环境他早就适应了。不是跟你说过,他从小在冰窟里受训练。”
“那也非他自愿,被迫适应罢了。”或许是同样不受待见的成长环境,让陆时礼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你要是有弟弟,你会是个很好的哥哥。”
萧宜华看他这个不忍心的样子,突发奇想说了这么一句话,却听到陆时礼说:
“我曾经差点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嗯?”
“嫡母做了手脚。”
这些龌龊事,宫里、大宅里都有,萧宜华懂的。
陆时礼叹了口气,就在这时腰上环上一双玉璧。
陆时礼轻轻握着萧宜华的胳膊,相拥无言。
——
“公主,您真的不去送送四殿下吗?”
小年刚过,雪天路滑,四皇子就接到皇帝旨意回到边地驻守。
出发之日,除了几位按照规矩相送的官员,再无其他人。
陆时礼以为萧宜华也会去送,没想到萧宜华只是站在阁楼上望着四皇子离开的方向,但距离太远,加上房屋阻隔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不去了。”萧宜华负手而立,看着出城的方向出神。
“为什么?四殿下这一去可能你们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了。”
萧宜华回头看了一眼陆时礼,又转回去了,自己虽然有些不舍,倒也不至于难舍难分,怎么陆时礼看起来比自己还在乎四皇子的离开。
“因为我们前几天刚有了救驾之功,不宜往来过密。”
“本宫已经递了一封密信给四哥,他会明白我的。”
陆时礼这才点点头,他也懂这其中利害,只不过他自己没有亲密敦厚的兄弟姐妹,没有享受过兄弟间哥友弟恭的关系,所以才希望萧宜华能尽可能多的感受到兄长的爱,却不想皇家亲情从来牵扯众多。
“公主,按时间推算,大军已经走远了,咱们回屋吧,这里风大。”
“嗯。”
萧宜华心情不太好,她其实也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这么狠心,其他皇子都能长居都城享受安逸的生活,四皇子却要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