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曼的眉心处,与血污混合在一起,晕开了一朵猩红的花。
周依曼的睫羽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有了些许反应。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戚福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在火把那将熄未熄的光晕里,周依曼的眼尾洇开了一层淡淡的薄红,那是被泪水浸泡过的痕迹。她的唇瓣被齿痕咬得斑驳不堪,嘴角不时地抽动着,似乎想要扬起一个微笑,但却显得那么无力。
那抹笑就像是寒潭里的碎冰,在水面上浮沉不定。其中,三分是自嘲,七分是隐痛,还未完全成型,便随着她脖颈的倏然后仰,消散在了那青苔的腥气之中。
她那纤瘦的五指徒劳地在空中蜷缩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终究只能坠入虚无的深渊。
hai